呂瑛“她認為這是一個嘗試,而且在我們出發前,和我聊了很久,希望我支持她做這個嘗試,我答應了。”
以呂瑛的性子,想要什么地方肯定是直接打的,但呂曉璇卻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說服了呂瑛,秋瑜想,也許呂瑛也知道澤如今人手不夠,人口不夠,在國家主體人口不夠的情況下,談征服外族難免不靠譜吧。
呂瑛“東瀛那邊也有派人來和我們接觸,說是我們退出九州島,他們可以賠金銀珠寶。”
秋瑜“你的意思呢”
呂瑛“我的意思是看前線打得怎么樣。”
言下之意用拳頭說話。
秋瑜一聽就知道呂瑛對倭人還是拉黑狀態,現在東瀛流的血對他來說不夠。
此時此刻,只有唐過看著呂瑛快愁死了。
作為一個親爹那一輩跑海才跑成暴發戶的商戶家養出來的讀書人,今年才十九歲的唐過毫無疑問是老家父老鄉親眼中的希望,別看他胖,其實都是常年熬夜讀書拼出來的過勞肥,經常瞇著眼笑是因為他看遠處不太清楚,只好瞇眼看人。
“秦英呂瑛”展現出來的家世不出眾,也沒說自己拜過什么名師,小胖子可太清楚這樣的讀書人想要一路考到舉人有多艱難,那真是點燈熬油的吃苦才能走到現在的。
唐過也是沒啥背景,原本想交好孫紫珍,也是想著大家是同年中舉,之后一起去大京也有個照應,最好還能和孫紫珍母家那位京官舅舅認識一下,若有幸中舉入朝,他也不算無門無派孤零零一個。
可和孫紫珍熟了一點后,唐過就知道自己這一步棋走壞了。
唐過親爹跑海,親娘經營鋪子,唐過跟著這樣一對精明的爹媽,心眼只多不少,很快就意識到孫紫珍徒有其表,文采實則連秀才標準都勉強,只是母族肯下本錢給他找槍手,硬是捧出個文名來,他家真正有才的其實是孫家那位庶出小少爺。
而在孫紫珍考中舉人后,那庶出小少爺就再也不愿寫文章,且流連花船,成日只泡在一位花娘房中,將其當親娘或親姐姐一樣依戀,唐過就知道,這里頭有不對。
之后那孫家小少爺就沒了,唐過多關注了一下,就知道這人是被殺人滅口了。
孫紫珍他就不是個東西啊
如今秦英的境遇比孫家小少爺還慘,他連孫紫珍的親兄弟都不是,長得還那么好。
南禹文人玩兔爺兒也不是最近的事了,差不多是唐過老爹年輕時出門做生意,就見過不少有錢有勢的找男人瀉火,有些少爺身邊的書童其實也是半個通房。
在唐過看來,秦英只差沒額頭上寫要糟兩個字,管吧,沒那能耐,不管吧,良心過不去。
一著急一跺腳,他就偷偷找上了秦英的友人,張舉人。
張舉人名字叫摩騰,出自寫下四十二章經的迦葉摩騰,他出身相對普通,爹就是個教私塾的秀才,骨子卻很硬,不屑于和孫紫珍同行,找來一輛破破爛爛騾車準備一路搖擺上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