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就是秦湛麒府中妻妾身世都好,又大多是文人那邊的出身,秦湛麒本人也是文官扶持起來的,江瑯過去真的不會被磋磨嗎
可女兒都被嫁出去了,他們再擔心也管不了,江百岸在信里請太子爺幫忙看顧和塞錢過去,恐怕都是江瑯的母親在江百回面前哭得快瞎了眼的緣故。
秦湛瑛捂住額頭“關我什么事啊。”
他不忌諱使用女官,是因為能在他跟前冒頭的女官必然能力極強,而且女性自帶的身份桎梏會讓她們只能團結在自己身邊,忠誠有保障,而且她們生育的代價大,也不會像男性官員一樣一旦富貴了就娶十幾個老婆生幾十個兒子且要讓自己的后代繼續占據巨大資源。
但他本人是不會摻和別人后院里的事的,首先他根本沒空而且“管別人的老婆”這話說出去也不好聽。
可江百岸這信一寫,真不管又有點說不過去,要知道秋瑜正在去江百岸地盤的路上呢
那就接下秦湛麒的請帖吧,只是午睡依然要繼續,秦湛瑛往秋瑜的大床上一倒,滾了滾,將自己卷進了被子里,捧著照年鏡嘟囔幾句“想外祖父了”,就在暖爐煨過的被褥中閉上眼睛。
夢里有人哭著對他說“我寧愿戰死沙場,也不愿再回去做妾,陛下,父親死了,大伯也死了,讓我披甲上陣,作為江家人,最后為禹沖鋒一次吧”
夢里的秦湛瑛很冷漠地回道“你看看自己羸弱的模樣,上戰場也是添亂,且回去安置將士們的妻兒,沖鋒輪不著你。”
轉身離去時,那干瘦枯敗的女人還在哭喊“我能沖鋒,我會騎馬的,我三歲就上馬了,我也會射箭,讓我戰死吧,陛下”
秦湛瑛被吵得怒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若非這個夢結束后,場景就轉換到一奇怪的樓房里,秦湛瑛就要怒到醒了。
那樓房是真的很奇怪,由水泥磚塊堆疊,在禹朝絕對是豪華配置,這樓卻看起來很簡潔,而且內里結構很樸素,一樓能住好幾戶,一戶能住七八口人
其中最大的那一戶是兩室一廳的格局,廚房和茅房都打理得干凈,空間卻狹小得很,男主人高大英俊,和呂空太公公長得很像,女主人清麗溫婉,正提著丈夫的耳朵在罵,但具體罵什么,秦湛瑛聽不清,只知道女主人脾氣上來了直接舉著丈夫往陽臺沖,男主人扒著門框,嘴里不停辯解著。
兩個大男生端著玉米面碴子粥、炒雞蛋和雜糧饅頭上桌,兩個女孩在走廊里打架,其中一個拳頭不小心擦到了墻上,轟出個坑,兩人頓時露出“大事不妙”的神色,最矮最小的孩子則背著書包回來,搬了板凳縮在角落里寫作業。
這里的一切對秦湛瑛來說都很陌生,可他卻意外的不討厭這熱鬧的場景,只是蹲在寫作業的小孩身邊,又閉上了眼睛。
再次睜開眼睛時,午睡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