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濕潤的鼻息打在秋瑜面上,下唇瓣被咬了一口,兩人對視時,秋瑜看懂了男友的意思。
他面無表情道“寶兒,我懂你想干嘛,但你覺得這事是想來就來的嗎”
秦湛瑛“難道不是嗎我這么好看我知你對我有情,我在你面前換衣服時你也會回避了,你對我也有那個意思,我現在出孝了,可以與你一道享這人間至樂,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對不對”
這小破孩還挺得意,要不是他說的是實話,秋瑜真想給他的腦門來一下。
是咯,二十一歲了,出孝了,天下在手,心上人就在眼前,想要試試那事太自然了。
可秋瑜爬起來,把床頭柜和床底都翻了一下,沒找到任何工具,于是他果斷拒絕。
“我對我的硬件很有自信,所以在沒得輔助工具的情況下,恕我拒絕,而且在聽你說過明天要去京郊考察后,我就滿腦子思考明天怎么給你安排安保。”
秦湛瑛面露震驚。
最后秋瑜被踹到了床下,他一邊打地鋪還一邊吐槽“咱倆又不是沒一起上過廁所,你動動自己過目不忘的腦瓜子,我這體格都被禹國老百姓視為人外了,你不準備好,就不怕這個月的月假用完了都養不好”
一個枕頭被從龍榻上扔過來,直接糊秋瑜臉上。
“閉嘴”
秋瑜唉聲嘆氣地把枕頭墊腦袋下“我也想和你辦事,可你的健康才是第一啊,自從經歷過你體弱多病的童年,你現在多咳嗽一下,我心里都像被天山折梅手擰過一樣。”
第二天,祝大午終于想起來男人和男人辦那事講究比較多,他也不知道自己該心憂陛下還是心憂淶水侯升爵了,正忐忑得不行呢,就看到陛下臭著臉穿著武服被淶水侯拉著去晨跑。
一看他們腿腳利索的樣子,祝大午心憂的方向就歪了。
他看著兩位大佬的背影發呆。
就、就陛下這樣的絕色,居然昨晚沒成秋大人這定力也太可怕了些還是說他其實不行
秋瑜行不行,秦湛瑛最有發言權。
他邊跑邊抱怨“起床時那么有精神,我擺你面前你也不動,你太監”
秋瑜面無表情“還不是怕傷到你,你不出宮看老百姓被子夠不夠厚,糧食夠不夠吃了”
那自然是要去看的。
秦湛瑛的后宮十分清凈,除了數量遠低于前朝的宮女太監,就是大批干活的官吏和侍衛,就連太后都在兵部衙門附近有府邸,辦完公了就回自己家住,不住宮里,而五大湖女王瑪卡瓦露更是去了孟原道,小女王打算帶一批馬回老家,要去草原上學習如何養馬。
御花園卻并不因此變得清寂,皇城中的野貓野狗只要不傷人,就可以自由自在地在此生活,冬季的第一批梅也開了。
繞著御花園跑了兩圈,練了劍法,秦湛瑛找了個秋千坐著,秋瑜拿一杯熱茶碰了碰他的臉。
“待會就出宮了,喝點茶提神。”
秦湛瑛接過茶,低著頭喝了一口,轉頭就看到秋瑜依靠在秋千的支架上,仰頭望著天空,呼吸時吐出一口白氣。
“幫我推秋千。”
“好嘞。”
瑛瑛陛下是很要面子的那種皇帝,這不是說他犯了錯或者有疏漏時不會道歉,而是指他私底下真的很喜歡和秋瑜鬧小性子。
畢竟他的長輩要么走了,要么遠在天邊,想撒嬌鬧脾氣也只能找秋瑜,秋瑜相當于見識和承受他情緒最多的那個人,偏偏就是秋瑜這個唯一,平時也有半年待在西域搞開發和民族融合,和秦湛瑛廝守的時間不多。
鑒于此,秋瑜三天地鋪打得安然自若。
三天以后秦湛瑛的月假休完啦要重新上班啦,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