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秦湛瑛將手邊的紅紗往秋瑜頭上一罩,兩人一同蒙著紗交換了一個吻,然后秦湛瑛扯著紗往后退,紗便也從秋瑜的頭上滑落,只剩一個披著紅紗的瑛瑛站他面前,艷麗得像一塊染了朱砂的紅玉,無盡綺思盡可付諸他身。
經過商議,他們在成親時穿得并不隆重,紅綢做的武服,而且秋瑜還建議瑛瑛把紅鐮刀提上,他拿那個錘子。
“正好一對。”秋瑜這么說。
秦湛瑛雖迷惑鐮刀錘子怎么配一對,但也同意了。
都和秋瑜成親了,別的世俗禮儀在這一刻也徹底放下吧,只要和秋瑜度過快樂的一天,就已經足夠了。
趕過來送禮金的金虹珠氣喘吁吁“呂阿姨,這是十萬兩,我今年一半的收益都放里頭了,你兒子可千萬要記得我的好。”
呂曉璇“我兒子辦喜事呢,你能別一副參加上司婚禮,想通過打大紅包換取上司另眼相看的模樣么你可是以親朋的身份過來的啊。”
金虹珠苦著臉“那你兒子也的確是我上司啊,他給我封了爵,還給我發俸祿呢,高麗那塊大開發也得指望你兒子手松一點,給我多發點資源。”
雖然就連秋瑜那個把上司追到手即將結婚的人生贏家,在開發西部時也沒能讓秦湛瑛的國庫放更多血,但是人吶,是要有夢想滴
同樣打了個大紅包,并且和金虹珠抱有同樣心思的梅沙、祝大午、鄭堯
沐躍記錄著禮金數額“都給你們記著呢,傻孩子哦,都入座嗑瓜子去吧啊。”
玩笑歸玩笑,他們能被請過來,就已經是被認了親朋的位置了。
深夜,亙古不變的星河橫貫于夜空之上,與歷史一道奔騰。
大地之上,一戶點了許多明燈的人家,一對新人攜手,在親人面前成百年之約。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送入洞房。
洞房之中,摘了紅紗,見了心上兒郎。
秦湛瑛拿出那盒口脂,用指尖點了,對著照年鏡細細地把口脂涂在唇上,回頭對秋瑜似挑釁似調皮的笑。
秋瑜俯身將他抱起,轉著圈兒入了暖帳。
滴答滴答,紅燭高燃,直至熄滅。
秦湛瑛哽咽了一聲,面上有著淚痕,伸手撫摸著秋瑜的臉。
指尖濕潤,也不知浸濕的是汗水還是淚水。
“你一定要陪我走完這一生。”
秋瑜握住他的手腕,低頭珍惜一吻。
“若能陪你走完余生,當真三生有幸,直至奈何終無悔。”,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