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越寒站在學生之中,聽秦湛瑛說完了出行干貨滿滿的發言,在他即將離去時,小女孩深吸一口氣,往前一撲,假裝被人群擠得腳下不穩,才不慎落在陛下的必經之路上。
秦湛瑛低下頭,身高僅有一米四的程越寒一邊撿著眼鏡一邊嘰嘰咕咕。
“天王蓋地虎,國足萬歲,挖掘機技術哪家強,宮廷玉液酒,今年過節不收禮,奇變偶不變”
她知道秦湛瑛聽得見,因為這個世界存在武功,程越寒的老爹程開路就武功不錯,據他說自己只是江湖二流的水平,那耳目就老靈敏了。
而太澤帝秦湛瑛,據說是一位先天高手。
秦湛瑛沉默地注視著這個女孩,揮揮手,讓祝大午把她扶起來,走了。
程越寒本來以為這事黃了呢,不想夜晚就有人潛入她的宿舍中,避開呼呼熟睡的三個室友,將她連人帶被子一把扛起,送到了一處離大學很近的別院中。
院內燈火通明,一個身高兩米一四、比例奇佳、臉龐英俊的小巨人端坐在椅子上喝茶。
他的外表很年輕,仿佛只有二十出頭,氣質卻很是成熟,氣息悠長,疑似又是個因為武功高深而老得慢的帥叔叔。
程越寒伸出根手指扶眼鏡。
秋瑜“別用中指行嗎我也沒得罪你啊。”
程越寒一頓,左右看。
秋瑜“瑛瑛不在,他明天放月假,睡覺呢。”
本來放月假前他們都是會例行運動的,結果運動完了,秦湛瑛突然告訴他,最后一個穿越者找到了,秋瑜只好拍著陛下的背先把他哄睡了,再出來叫人去請老鄉。
也是有一陣子沒運動了,今晚鬧得過分了點,瑛瑛現在眼睛發紅,腿腳無力,短時間內也不愿意出來見人,于是他不參加穿越者們的相認儀式。
程越寒小心翼翼地坐下了“您是陛下的心腹哈”
秋瑜“我們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姑娘,在下游子瑜,之前看過七星嶺流星雨,不知您是否也”
程越寒一躍而起“我也看了我也看了魷魚,我是你隊友秦春曉的球迷啊”
秋瑜“哦。”
秦春曉是男排隊里個子最矮臉最帥的球員,身高僅有一米八一,隊里外號墩子,但卻是個中俄混血,有一雙美得和寶石一樣的藍眼睛,因此也是隊里球迷最多的球員,秋瑜已經很習慣出門時被老秦的球迷湊過來說“我喜歡你隊友”了。
就是沒想到隔著七百年都能見到那個矮墩墩的球迷。
雖然秋瑜攏共也沒接待個幾個老鄉,但他還是咳了一聲,先和程越寒認了親,兩人各自道明現代的姓名和身份,又說了穿越后的境遇。
程越寒先說,她出生在程開路家,老爹是正三品,又不貪花好色,家里人口簡單,只有爹娘和兩個哥哥,一個妹妹,她從小就過得不錯,長大后還可以讀書、習武、考大學。
秋瑜說,我出生時這世道還挺糟糕,國家沒統一,瑛哥沒出生,各種陳腐陋習差點沒逼得我去跳塘,直到小小的瑛哥被媽媽牽著到我家來買一面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