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瑛住在文昌市郊一個小區里,門口守著的保安站得筆直,車進去時,呂瑛降了車窗,讓游子瑜對著保安亭里的攝像頭。
“拍個照。”
游子瑜微笑,還比了個耶。
呂瑛“干嘛呢你”
游子瑜“你不懂,我這叫宣告主權。”
這照一拍,能看到的人哪怕猜不到呂瑛的副駕駛座從此有主了,也會知道國家隊的游子瑜以后就是呂瑛的seetsquid。
呂瑛住的則是復式公寓,層高特別富裕,游子瑜身高兩米一四,跳起來摸高三米五以上,站在二層也沒覺得逼仄窘迫。
輕工業風的裝修,屋內光線不算明亮,但拉開窗簾后又是另一種感受了。
期間門游子瑜接了個同行旅伴的電話。
“啊醫生說我和一個大美人走了他是我竹馬,一起長大的那種,知道我中暑了就來接一下,不好意思啊回去的機票幫我退了吧,我之后自己回去。”
說話間門,呂瑛去切果盤,游子瑜“使不得使不得,我來,哎呀,你穿越后怎么什么都會了,以前明明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
十指不沾陽春水是好聽的說法,確切地說是油瓶倒了都不扶。
呂瑛開玩笑“都21世紀了,當然要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了,而且你是球員,為了保護好手,也要少碰刀具。”
他把果盤切好放游子瑜面前。
“放心,食材是安全的,知道你要來,提前備好的。”
聽到這,游子瑜才知道呂瑛也一直在等待2023年的流星雨,好和他重逢。
呂瑛試探了一下“單位給我安排的是一室一廳,那些兩室三室的都分給有對象的同事了,今晚我睡沙發”
游子瑜“不,我睡地板都行,但你不能睡沙發,這是原則問題,鰍魚哥不能讓瑛瑛受任何委屈。”
呂瑛“我還真不委屈,還有,我是九四年,你是九八年,記住,我比你大,來吧,洗個澡,浴巾里頭有,睡衣的話,你這個尺碼我也買不到,只好訂做了一套,內褲我就真不知道怎么買了,因為我也不知道你兩輩子尺寸是不是一樣的。”
他拉開衣柜,拿出一套疊好的灰藍色短袖短褲,抖開,老大老大的,一個褲筒能塞呂瑛兩條腿。
游子瑜“我也沒晚年發福過啊,我家就沒長胖的基因,咋給我弄個這么大的。”
算了算了,穿起來還是舒服的,他家瑛子最了解他了,專門買了套綿綢的,那叫一個柔軟吸汗,
“那啥,內褲的尺寸兩輩子都是一樣的。”
“哦。”
重新躺在同一張床上,呂瑛很快就睡著了,游子瑜卻睜著眼睛許久,才小心翻身,用手摸了摸呂瑛的頸部,心跳的力度沿著動脈傳達到指尖,有力而平穩。
思來想去,游子瑜還是掏出手機,生澀地翻出一個人昵稱為“熊半仙”的微信聯系人,發了一行字過去。
魷魚阿里嘎多,熊桑。
熊半仙我干什么了我我最近沒咒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