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瑛隨口“我還十堰市草呢。”
呂空“瑛瑛,你前世是瓊崖島島草,今生是江西省省草。”
呂瑛;“可我是在月球上出生的啊,我戶籍也落在月亮城了。”
互相嘴了幾句,呂瑛躺下去休息,第二天爬起來就得知太行山上的禹世宗的墓進水了,專家們不得不對其進行搶救性挖掘。
呂瑛突然就收到了全家人的短信關懷,連呂空吃早飯時都給他剝了個雞蛋,呂瑛特別苦惱。
“那不是我的墓,我也不在乎我的墓是不是完好,都七百多年了,出點問題很正常的么,算了”
呂瑛無奈地將雞蛋塞進嘴里,心里倒是有點同情另一位自己,這墓里突然進水,也不知道有沒有泡壞啥。
事實上,沒啥被泡壞的,因為很多跟著世宗進墓的臣子的骨灰盒都密封得很好,而且也是防水的,就是開墓室的時候,學者們看著那疊起來的盒,差點忘記說話而已,有個倒霉蛋還被不小心掉下來的劉紫妍的盒砸了一下腦袋,送醫院治療去了。
就連那些書籍都沒啥事,因為它們也被密封在各個箱子里,拿防水的帆布裹得好好的,那帆布據說還是第一艘來往于禹國和北美的船只的船帆呢,為北美黃金女王瑪卡瓦露贈于自己的表哥。
到最后大的損失基本沒有,就是墓里一些石刻碑長了點苔,處理一下依然是清晰的。
但這場搶救性挖掘還是轟動了世界。
這事還牽扯到了雪樟,對,就是沐躍的師姐,那位吐蕃封疆大吏,她曾經留下一紙藥方,藥方沒別的作用,就是很保鮮,成品就是一種半透明的淺藍色液體。
而在秦湛瑛死后,不忍將他火化的臣子們將他封在了玉棺之中,棺材里除了秦湛瑛,就是這種淺藍液體。
而七十二歲的秦湛瑛容貌看起來不過三十五歲,皮肉也沒怎么變形,身上覆蓋著金屬絲與蠶絲混紡、流動著月華光澤的青色長袍,因為玉棺沒啟開,所以他依然保存得很完整,于是全世界都看到了這位陛下的真容。
所有顏狗的視覺都被沖得差點垮掉,仿佛世界里只剩那么一張臉
據說當晚就有歷史學者開小號發了一堆狂亂的詞語。
“好美,菩薩啊,好美啊,我天”
“從沒見過讓人想頂禮膜拜的美。”
“聽聞這位一言一行都魅力非凡,靜態都這樣了,活著的時候得是什么傾城絕色啊”
“我天我天我天我天”
這副玉棺立刻被人以最高等級的安保保護起來,直接成國寶,可惜那玉棺觸碰到外界的空氣后,那絕色的身軀突兀地化開,最終什么都沒有剩下,仿佛一場夢幻泡影,只有青月長袍留存。
這下呂瑛的手機是真的被家長們打爆了。
“瑛瑛,幸好你這輩子和上輩子還是有點差別的。”
“對對對,你明顯更健康,個子更高,像我們呂家人一些。”
“天吶,后人也太過分了,幸好他們不敢開棺,不然是不是還要研究我們瑛瑛遺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