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夜維持形象,虞瑜不需要。
她嘲諷,“記名弟子而已,還這么勞師動眾,臭不要臉。”
盲瞥了她一眼,“五師姐畢竟是頂階傳奇,就算是收記名弟子,莊重一點怎么了”
她們誰收徒有風夜這么不講究的,說收就收了。
她微妙的自豪,“我拜師的時候,老師可給我舉辦了一場大典呢。”
虞瑜好奇,“鉤吻前輩有嗎”
盲不高興,“她當然沒有,她拜師的時候老師還沒繼位呢”
虞瑜我也沒大典
但盲的意思她也懂了,她下意識看向風夜。
呂昔要收弟子,而且還得大選,怎么辦
風夜依舊四平八穩,“如果是冕下的要求,議會自然愿意幫這個忙。”
幫這個忙
虞瑜品了品,大致就懂了。
風夜又看向虞瑜,“別天天莽莽撞撞的,等冕下親自吩咐再說,或許她并未升起心思呢”
盲嘴角扯了一下,對風夜有點無語。
她頭一縮又消失不見。
又過了幾天。
呂昔風夜,我想收幾個徒弟,議會幫我安排一下。
虞瑜把她設置成特別關注了,她一冒泡,虞瑜就看見了。
看著她直接風夜吩咐,虞瑜很是不喜。
風夜請冕下詳言。
呂昔沒有詳言,而是話風一轉,虞瑜天賦很不錯,人也聰穎,是個優秀的徒弟。
風夜瞇了瞇眼,小徒愚鈍,冕下謬贊了。
呂昔若是她能做我徒弟就好了,我定會好好待她,可為親傳。
風夜臉色如故,但袖子里的手指捏的發白。
她感受到了恥辱。
法環這么多年,還沒見哪個老師把徒弟送人,更何況是她唯一的徒弟,嫡傳。
她還是個議長。
即使室內空無一人,風夜還是面無表情,多謝冕下抬愛,劣徒性子頑劣,除了我恐怕沒人受得了她,勞冕下記掛了。
呂昔我不介意,我挺寵愛學生的我畢竟是頂階傳奇,一身所學也需要人繼承。
盲偷偷瞄風夜,發現她垂著眸,放在桌子上的手也很自然,看起來挺淡定的。
冕下說笑了。
她暗自咋舌,這風夜其實還是挺有特色的,至少這脾氣夠大方。
被人明里暗里指著不配當虞瑜老師,她居然一點都不生氣
盲縮回頭,跑去看虞瑜。
虞瑜放你的屁呂昔
狼狼回來了
虞瑜就耽擱了那么幾秒的功夫,就看見呂昔在那邊惡心人了。
她和老師好好的,怎么可能給呂昔那個垃圾當徒弟
虞瑜震怒,那我不如給普格里斯前輩當徒弟
呂昔皺眉了,不許對我老師不敬
菲利克斯剛回來,就看見虞瑜對著空氣跳腳,看樣子氣的狠了。
她詢問,“怎么了”
虞瑜在莊園里跳腳,空中精神交匯。
虞瑜看著久違的學姐,委屈巴巴的道,“呂昔欺負我老師。”
呂昔要徒弟是假,欺負風夜才是真的。
風夜是議長,再被這樣侮辱,她以后還要不要臉了
該死的呂昔。
虞瑜拉著狼狼的手匆匆飛入光錐,一邊在心里思考干掉呂昔的可能性。
“老師”
風夜抬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