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瑜盯著她那張熟悉的臉,深沉道,“既然前輩在我進來就醒了,你能不知道任務”
她進來之后又不知道淵生這回事,一路上都沒遮掩過什么。
淵生笑吟吟,“但我不知道細節。”
虞瑜悄摸摸看她。
淵生還是笑吟吟的。
虞瑜“”
“前輩,你到底是什么時候醒的”
淵生想了想,“不太記得了。”
“從前應該沒真醒,”她沉思道,“但我
似乎早就開始活動了。”
“而你們進來后,我才稍微清醒,”
她看著虞瑜的眼神意味深長,“直到你喊出我的名字”
虞瑜就當看不見她眼神,摸了摸下巴,“我簡單推測一下,前輩聽聽對不對。”
“在異常沒來之前,前輩雖然死的窩囊,但沒有揭棺而起的能力,直到黑暗紀元初,米諾斯帶人逃入寶庫,前輩才受環境影響,開始蘇醒。”
淵生笑著鼓勵她繼續推測。
虞瑜“但又因為深海石的包圍,前輩醒了又沒完全醒,只能慢吞吞攢能量開大,直到某一日米諾斯它們作死,打開了”
此時,她們已經走到了大廳的臺階上,虞瑜放目望去。
在莊嚴的寶庫臺階后,是一片猩紅的鮮血,血肉鋪展到黑暗中,就像有生命一樣蠕動。
而她們進來的時候,因為視角的遮擋,居然沒看見這里。
淵生也隨著她看去,笑容自然。
這一幕顯然足夠異常,但虞瑜毫無反應。
經常近距離接觸即將異常化的前輩,虞瑜早就鍛煉了一顆大心臟。
虞瑜“那扇門。”
“接下來又發生了一系列意外,比如尸魁也就是鉤吻前輩的尸體落入前輩鮮血的池子,前輩得以真正獲得行動能力。”
“而后是這些夜鶯冕下煉制的機械們”
因為仇恨,淵生展開了屠殺。
“最后只有他因為吃了前輩的肉,才茍活了下來,但因為困在海底,也瘋的差不多了。”
能茍活,估計還是因為淵生沒真正清醒,直到虞瑜她們進來,淵生終于真正清醒了,米諾斯立刻就死了。
“第二次變故,應該就是我們進來了,”虞瑜探究的看著淵生,“與第一次不同,前輩應該積累了不小的力量,而且深海石的封印也有了縫隙,所以異常的污染對于現在的前輩來說,應該更嚴重了。”
“所以,前輩蘇醒了。”
淵生微笑。
虞瑜又道,“有執念的人會變成藍汪汪,但我覺得,異常其實也是因為執念所成,異常和藍汪汪或許只是一體兩面。”
“我大膽的猜一下,如果我真的一直無視這個感嘆號,前輩大概就得變成異常回報我們了。”
淵生這次搖頭,“我不知道。”
虞瑜詢問,“前輩有什么感覺比如在清醒之前,是不是覺得惡意很強”
有這種經驗的前輩不多,也就鉤吻有機會接觸過這種狀態,但她明顯是更偏藍汪汪一點。
淵生的情況明顯比她更嚴重,那個米諾斯的死法實在太詭異了當初鉤吻可沒展現出這么詭異的能力還有這滿地的血肉
淵生沉吟,“我不知道。”
她還是說不知道。
虞瑜又道,“一般一個藍汪汪,在真正出現之前,是不會有兩個任務,前輩怎么會有兩個任務呢”
淵生也笑著詢問,“你怎
么斷定另一個也是我呢”
虞瑜嘆氣,“前輩如果是異常,一定是個大異常,你走的比鉤吻前輩還早得多,還沒清醒就鋒芒畢露了”
就開了一次門,還被深海石封印著呢,就已經把米諾斯等人殺的只剩一個了。
這才是深海石第一次開門,異常初臨,這潛力,哪是鉤吻能比的
淵生是夜鶯的好伙伴,當年一定是個非常驚艷的人物,但她死的似乎極為屈辱。
虞瑜一想到那些人肉能源,就有一點窒息。
堂堂傳奇大前輩,縱橫天下的那種,被弄成這鬼樣也不怪她怨氣重了。
而且,據她說,她是被老朋友陰了。
老朋友
此時,虞瑜已經孤身一人了。
但虞瑜一派坦然,其實她在聽見淵生問她身上的星光時,就反應過來了。
鉤吻是什么時候看見她身上星光的
虞瑜道,“我這么長時間,也不是沒總結出規律的。”
淵生“哦”
虞瑜自顧自道,“有感嘆號的前輩,其實是群星在提醒我,它還能搶救一下,快點救她。”
“只是沒想到,前輩惡化的會那么快,”虞瑜道,“所以群星為了提醒我,又用了一個任務提醒我,甚至用詞不探查清楚我就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