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鉤吻誰啊你”藍汪汪突然噤聲。
這當然不是她懂事了,而是
藍汪汪被切成了兩段,分別種在了土里。
上半身腦袋插在地里,像極了大蔥。
赫瓦爾似笑非笑,“意識體可不免疫空間攻擊。”
鉤吻的傳奇之道,很特殊。
修深有同感的點頭。
意識體幾乎物理免疫,各類法術抗性也極高,理論上不容易死,但
鉤吻嗓音平靜,卻有種刺骨的寒意,“這是警告。”
她隨手將藍汪汪封印在這里,“沒有我的命令,不得放她出來。”
“虞瑜。”
虞瑜秒懂,“我會讓小樹盯著的。”
保證不讓藍汪汪一怒之下異常化。
活都活了,還想當異常想得美
鉤吻這才帶著藍汪汪繼續傳送。
眾藍汪汪“oo”
慫了慫了。
不會是她們想象中那個鉤吻吧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
這是地獄嗎
她們四處張望,看著四周灰撲撲的景色,又互相看了看對方藍汪汪的樣子,覺得自己找到了真相。
沒一會她們就回到了總部,鉤吻將她們一丟,掃了一眼就命令道,“風夜,沛。”
“是。”
不用鉤吻說,她們就懂了。
給藍汪汪集體科普。
進入大廳,赫瓦爾往沙發上一攤,虞瑜默默的尋找新位置。
赫瓦爾“要么沒事,要么一大堆事。”
虞瑜想了想,覺得也對。
要挖人,要清掃異常,要和邪神作戰,要管理新來的藍汪汪
哇,想想就開始累了。
不過一想到好大徒和風夜都是出了名的能干,虞瑜又放心了。
沒事,一般來說這些事砸不到她頭上,她頂多跟著出處主意。
虞瑜回過神,就看向了鉤吻,正準備習慣性給鉤吻捧場,就看見鉤吻的眼神。
虞瑜“”
你干嘛又看本虞
風夜在外面干活,虞瑜就和塔塔爾前輩坐在一起,特別舒適。
鉤吻很快就移開了眼神,語氣平靜到淡漠,“一項一項商議吧。”
時間過得很快,眨眼就大半天過去了。
所有人都見識到了鉤吻的高效,她是真的很擅長決斷,就像根本不會猶豫一樣。
虞瑜也見過風夜決策,但風夜也經常需要思考,雖然很多時候都有了決定,但表面上還會和大家討論。
鉤吻根本不討論,中途起碼有一半時間是她在下令。
有的人很習慣,但有的人就很懵逼,懵逼就算了,她們還不敢說。
而讓虞瑜意外的是,赫瓦爾和修似乎都挺適應的。
修也就算了,她家議長比鉤吻還狗,但赫瓦爾
虞瑜不動聲色的觀察,對這些前輩的個人風格,有了更具體的認知。
直到鉤吻下完最后一個命令,眾人才如蒙大赦。
之前咸魚一年多,今天一天把之前一年的活都干完了。
好累。
約書亞毫無形象的躺在沙發上,覺得自己該想辦法避免開會了。
她對當議員其實也沒什么興趣,只想研究研究,聽聽命令就行了。
她不明白,本該喝茶聊天的會議,為什么能有如此肅殺的氛圍
她真的有種自己說錯一句話就會被干掉的感覺。
鉤吻不愧是她啊。
她悄摸摸的看了看幾個老朋友。
奧拓肯似乎也不太適應,沛應該也不適應,赫瓦爾這個狗東西怎么一副和鉤吻相得益彰的樣子
呸,不要臉
風夜和沛在大概會開了二分之一的時候就回來了,與她們一同進來的,還有十一個新藍汪汪。
高階兩個,中階兩個,剩下都是初階。
雖然帶回來二十
四個藍汪汪,但其中傳奇之下的施法者占了多數。
因為虞瑜沒出去跟風夜一起詢問,所以也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哪個時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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