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本身有沒有主嗯,負能量位面的種族,一般不講究這些東西。
“可惜找到的這個,還是等級低了點,要不我們直接去抓著它們的王問吧”
修“”
虞瑜被她凝視著,忍不住無辜反問,“你看我做什么”
修幽幽道,“你還記得你來做什么的”
虞瑜“做什么的”
修“外交。”
虞瑜“我找它們的王直接外交不也是外交嗎”
修“”
她一時分不清虞瑜這習慣到底和誰學的。
鉤吻應當也不會直接抓著人家的王直接外交吧
看著圍攻王宮的糖漿人大軍,虞瑜一臉困惑。
“你看那個糖漿人,是不是有點像我家前輩”
那精神氣息,藏都不帶藏的。
不是她們不是隱姓埋名去調查這個位面了嗎
你們這這
就這么調查的
帶人直接圍王宮
虞瑜“我覺得,我的想法還是挺靦腆的,修,你覺得呢”
修“”
察覺到她們的氣息,浮轉過身,“你們來了”
虞瑜“浮前輩,你們這是”
安青解釋,“因為時間緊迫,我們看見對方因為逃跑名額分歧誕生了反抗軍,老師就把首領給關起來,我們自己替代了。”
浮點了點頭,“直接上去問恐怕比較難,我混在對方種族內部,再輔助些咒法、幻術,要不了幾天就能把它們老底掏出來。”
她淡然負著手,依舊維持著糖漿人的幻術,但沒有任何糖漿人察覺到異樣。
無論是精神、靈魂、邪能力等一切因素,都如同一個真正的糖漿人,甚至就連她發出的攻擊,都是糖漿人自己的能力,完美的無懈可擊。
然后
虞瑜看見了無處不在的中小型幻境,小到籠罩一個糖漿人本身,大到半個戰場
虞瑜目光所及之處,整個王城都被她玩弄于手掌之中。
而浮的表情,分明是風輕云淡,無事發生。
此時此刻,施法者海量的精神力,已經展現的淋漓盡致。
這種程度的應用,兼具細節的廣域幻境疊層,對浮這種頂階傳奇來說,和喝口水一樣簡單。
幻術學派你干脆叫虛空大攝影師算了
糖漿人的精神天賦其實還挺高的,個體普遍在8以上,但此時一個個醉生夢死,不管是想不想打的,都在幻境中與敵人戰至血脈賁張。
虞瑜的目光看向王宮方向,果真看見對方節節敗退。
方向一致,虞瑜也就沒再強行進去抓王了。
她和浮和安青嘮嗑,“前輩,你們覺得它們求救,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
虞瑜其實想的不少,但確實沒有經驗,所以想詢問yb們到底是怎么想的。
浮親切隨和,果真沒有絲毫避諱,侃侃而談道,“它們大概起初是想試探我們也就是黑塔的強弱,結果我們的實力超過它們的想象,現在騎虎難下了。”
“光一個黑塔,就已經是它們難以戰勝的存在,更何況還有白塔,以及,我們。”
安青說的更直接干脆,“它們的最強者,最多相當于我們的高階傳奇。”
“甚至一個擅長戰斗的中階傳奇,都能和王戰斗的難解難分,它奈何不了施法者。”
虞瑜不敢置信,“有這么弱”
安青用理所當然的語氣道,“虛空中大部分種族都很弱,很少的一部分實力在本位面內會得到加強,但一出位面就會變成軟腳蝦。”
“極少極少的一部分,在虛空中也不會被削弱,并且戰斗力強悍。”
比如她們法環。
別看她們內部那么卷,其實她們的初階傳奇就已經能夠虛空行走了。
這個行走指的是位面行走,虛空環境的災害還是比較頻繁的,初階傳奇容易出岔子。
但走位面通道旅行,基本上就能活的很自在了。
所以當初有很多傳奇會旅居萬界,各個世界都仿佛有法師的傳說,大概率就是法環帶出去的。
安青用矜持謙虛的語氣道,“施法者的傳承比較全面。”
修轉頭道,“并非是虛空種族弱,而是各個種族各有其潛力上限。”
“而施法者之優越,就是我們幾乎沒有上限。”
“初期施法者成長的艱難與緩慢,你應該也有所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