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他自己供述,不管是用自制的化學物品,對受害者的面孔造成嚴重破壞,還是選擇平民區女孩作為作案目標,他都是向巴澤爾學習的。”
“這個垃圾,絕不僅僅是在享受毀容那一刻的破壞感”
“他會長期尾隨受害人,看她們因為毀容抑郁、痛苦、發瘋。”
“這個收入階層的女孩,是根本負擔不起任何一場修復手術的。”
“有一個受害人,為了恢復過去的美貌,去見返柳街上做了不露臉的性愛玩偶。
“這位拉斯金先生做了什么他去點了她的單讓她一無所知地跪下來,吸他那骯臟的”
接下來的內容,因為違反了播放條例,因此在公共場合的播放屏上以“嗶”聲一筆帶過。
聽到這里,查理曼先生挑了挑眉。
這明顯暴露了受害人的隱私。
當然,這件事足夠悲慘惡心,也足夠駭人聽聞,是絕佳的新聞素材。
他相信,正義秀的忠實聽眾一個小時后就能扒出這個受害者的所有信息。
不過查理曼先生也沒空在意這些細枝末節。
如果有口味特殊的好事之徒去光顧她的生意,對這個窮女孩也是好事,不是么。
背景音樂恰到好處地激越悲憤起來的同一時刻,耳機里切換了頻道。
有人呼叫他“查理曼先生,喂喂,聽得到嗎”
查理曼先生咳嗽了一聲,表示聽到了。
那邊是正義秀的節目策劃。
他這次受邀,是有特別演出任務的。
策劃要和他再check一遍接下來的流程。
策劃口齒清晰,語速飛快
“給您安排的座位在第一排,距離操作臺最近的位置。”
“行刑開始后,您需要站起來,沖到操作臺前,推開負責行刑的警察,自己按下注射鍵。”
“您這樣做的理由是兇手拒捕時,殘忍殺害了一名警員,您身為警督,把所有警員視為自己的孩子,所以他有責任為那個死去的孩子做點什么。”
“您可以在動手的時候適當表現出一點憤怒。如果覺得不好表現,那就面無表情地做。”
“在場的人都清楚流程,不會有人阻攔您。”
“直播會完美記錄您的舉動,我們也會積極把輿論上往正義執行方向引導。”
“您一切放心。”
“還有什么不清楚的嗎”
查理曼先生搖了搖頭,順手點開了自己的備忘文件。
第一份就是那名因公殉職的警員資料。
20來歲的小伙子,公休假時和剛懷孕不久的老婆逛街,卻無意間發現了正在跟蹤新目標的拉斯金德文。
他一路尾隨,被拉斯金發現。
拉斯金用皮帶把他在公共廁所活活勒死。
他認真復習了這個年輕警員的名字兩遍,免得一會兒說錯了臺詞,記錯了他“孩子”的名字。
對完流程后,查理曼的耳機里就又切回了“正義秀”的直播。
主持人的聲音抑揚頓挫
“兩年前,毀容殺手巴澤爾就是在同一間處刑室里被處決的。”
“事實是,正義會遲到,但永遠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