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應該是溫馨和睦的相認場面,卻在這獠牙鮮血中變得可怖起來。
朝曦語氣平靜道“原來你和它認識啊。那這波,我是動手,還是不動”
話雖這么說,但她已經舉起了劍,并不打算留這頭白猿一條生路。
“修誠一起玩吧。”
修誠抬頭望它,語氣莫名,“被你吃掉的那些人,不是正在陪你玩嗎”
白猿緩緩往前走了兩步,“他們陪肚子玩你陪我玩之后再陪肚子玩。”
修誠閉上了眼,“朝曦”
朝曦直接提劍沖了過去。
她一躍而起,迎著風道“半天就等你這句話呢。”
朝曦長劍橫斬過去,被白猿尖銳的爪子攔下,爪子在長劍上劃出刺啦的刺耳聲響。
修誠站在后方,張手一抬,無數碧綠的藤蔓瞬間從地底竄出,將白猿層層包裹住。
白猿怒吼一聲,掙脫藤蔓,舉拳砸向修誠。
修誠抬手一揮,一根藤蔓直接沖向朝曦。
朝曦感覺到背后竄來的勁風,回頭看到是修誠的藤蔓后,便反手將藤蔓一抓,直接將修誠從白猿的拳頭底下拽了過來。
修誠握著腰間的藤蔓,順著慣性后退了幾步,然后對朝曦說
“小白是十幾年前突然出現在青州觀的,當時它還很小是觀里的師兄弟們一點點喂大的。我們還給它做了衣服,上了牌,入了弟子譜。”
修誠抬起手,無數藤蔓在他的操控下,一次次從地面上竄出,攻向白猿。
朝曦也借著修誠的控制,狠狠給了白猿幾劍。
但白猿在青州觀中,被這里的愿力滋養了這么多年,早就練成了一身的銅皮鐵骨。
區區幾劍傷不到它的要害,反而將其激怒了。
白猿憤怒地砸向朝曦。
朝曦用力抬起劍,擋下白猿的一拳。
她揚聲道“所以它不怕結界之力,因為它早就習慣了結界的氣息,它覺得這股力量不會傷害它,對嗎”
“是。”
不知道修誠是不是心中還殘留著白猿能夠恢復理智的想法,他始終沒有動用手邊的結界之力,而是死死看著白猿的雙眼。
修誠想要在那雙猩紅瞳孔中,尋找到一絲清明。
很可惜,沒有。
青州觀最開始出事的時間,是在五個小時之前。
也就是說,白猿已經被怨氣入侵五個小時了,在沒有任何凈化之力的保護下,它只會被同化成詭異,不可能再恢復。
朝曦手中的劍一斜,把白猿拳頭砸來的力量卸了出去。
白猿用力過大,一個沒站穩,撲倒在地面。
修誠趁勢讓無數藤蔓竄起,將白猿老老實實地裹了起來,只剩下一顆腦袋。
他往前走了幾步,站在距離白猿腦袋不遠處的地方,質問道
“用沂平日里最疼你,出事的時候他肯定是第一個去救你的用沂呢你吃了他是嗎”
白猿看著修誠,身體拼命掙扎,但是纏繞在身上的藤蔓太多了,根本無法掙脫。
它的嘴巴張張合合,像是在啃咬咀嚼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