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洋洋想要伸手推醒修誠的時候,一側的青銅窄門突然發出咚得一聲。
洋洋被嚇得一激靈,整個人原地跳了起來。
下一秒,黑色的蛇信子刺破青銅門,沖向屋里的兩個人。
陷入半昏迷狀態的修誠猛得睜開眼睛。
他抬手甩出數顆種子,種子只要碰到了其他東西,就會瞬間蔓延生長,眨眼功夫就膨脹起來。
大大小小的藤蔓將蛇信子死死絞住。
蛇信子的尖端距離兩人不過十幾厘米,黑色腥臭的舌尖顫抖著,瘋狂汲取房間內香甜的人肉氣味。
和被嚇到動彈不得,險些厥過去的洋洋不同。
修誠的臉色雖有焦急,但眼底始終帶著冷靜的情緒。
他不顧自己身上崩裂的傷口,抬起滿是血跡的手,將洋洋攬到懷里。
修誠低聲道“別怕,小師叔在。”
他接著用左手甩出幾個種子,種子落在地面后飛速生長,變成一種外表極其堅韌的植物。
這植物生長成網狀,從里往外硬生生將蛇形推了出去。
修誠的左手垂下,掌心落下的位置正好生長起一個單葉植物,葉片如人掌心大小,正好將他的手掌拖了起來。
淡淡的綠色微光在他掌心與葉片之間亮起。
那些擋在窄門上的植物就像是得到了某種增幅,逐漸變得堅硬起來。
無論外面的巨蟒怎么撞擊,都無法在短時間內撞破重重藤蔓。
但這并不是沒有代價的。
修誠身上本就有兩道極深的傷口,一道是從后肩到側腰處,深可見骨的傷痕,另一道是被整個洞穿了的肩胛骨。
要不是能力者的自愈能力夠強,他早就斷氣了。
修誠的臉色越發蒼白,唇色更是淺到沒了顏色。
在重傷的情況下,強行使用能力,本就有些勉強。
洋洋把頭埋在修誠的衣服里,抓著他衣服的手,顫抖個不停。
即使怕成這樣了,洋洋還是鼓起勇氣說
“小、小師叔要是那個詭異進、進來了能不能請你請你直接砍掉我的腦袋,捅穿我的心臟我嗚嗚嗚我不想被活著被吃”
說著說著,洋洋就開始絕望地掉眼淚了。
“哈。”
修誠輕笑了一聲,抬手用力把洋洋的腦袋往懷里按了按。
“想什么呢。”他說“我們不會死。”
洋洋抽抽鼻子,說“小、小師叔,不用安慰我了嗚嗚嗚我已經十歲了,是大孩子了”
“那小師叔有沒有和你說過,”修誠摸著洋洋腦袋的手微微用力,“小師叔我有個很靠譜的隊長。”
洋洋抬起腦袋,誠實地搖頭,“沒有就就是那個用劍的姐姐嗎”
“是啊。”修誠看著被巨蟒撞得不停搖晃地藤蔓,語氣平穩地說“她會來救我們的。”
洋洋狠狠抽了抽鼻子,勉強止住了眼淚。
“真真的嗎我不信。小師叔,你、你少胡說了。這種情況嗚嗚別人肯定避之不及怎怎么可能有傻子來救我們啊。你你還是快點送我轉世投胎吧”
修誠沒好氣道“你毛都沒長齊投什么胎。”
趁著兩人聊天的功夫,巨蟒撞擊地更猛了。
“砰”
“砰”
“砰”
最外層的藤蔓快要斷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