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以前和財神的關系還不錯,說不定能成。”
司子晉看著一臉篤定的司以晴,沉吟一聲,說“我覺得你說得有道理。”
司以晴點頭,“對吧。”
她伸手抓住司子晉的手腕,將人帶到了人跡罕至的地方走,嘴里念叨著
“庚戌月,乙未日,藏金火,缺水潤局,缺木松土”
兩人走到一處城中河的河邊,河邊長著高高矮矮的綠植。
司以晴臉上一喜,“找到了有水有木。”
她抬手掐算幾下,眉頭微微皺起,說“東北方,有高山”
司子晉抬眼一掃,看著眼前河道對面一棟又一棟的居民樓,說“你說這有山好,還是沒山好”
“當然是有山好啊。”司以晴想都不想,便說“有山擋災煞,旺氣。”
“這個地方不錯,可惜就是沒有山。算了,就這個地步了,再計較山不山的干什么。財神一向大度,不在乎這點小瑕疵的。”
司以晴一邊說,一邊從衣服里拽出了一疊紙錢,塞給了司子晉一半。
司子晉目瞪口呆地看著手中的紙錢,說“連這個都帶了你是早就想拜財神了吧”
司以晴瞪了他一眼,說“你不是也帶了香爐嗎我們倆半斤八兩誰嫌棄誰呢。”
兩人互瞪了半天,最后齊刷刷嘆了口氣。
要不是事情涉及自己,命運線模糊不清,他們又怎會如此。
理清當前情況后,兩人一個人灑水燒葉,一個人擺爐燒香,做足了拜神的架勢。
整理好一切后,他們齊齊站在香爐前,低頭看著香爐里原有三炷香前面的三根短香,沉默了下。
司以晴忍不住說“我們呃是不是有點小氣了他再怎么大度也”
司子晉也知道心虛,他壓低聲音說“我們就這么點香了,還是我臨走前翻你柜子拿的。”
司以晴聽到這話,直接炸毛,“司子晉”
司子晉迅速捂住她的嘴,說“你聲音小點啊,你想讓這么丟人的事情傳得到處都是啊到時候我們倆一起丟人哎”
司以晴伸手把他的手扒了下來,不滿道“那你也不能翻我的柜子吧。我這么多年就攢了那一根香”
司子晉理所當然地點頭道“是啊,所以我很珍惜它的,還特地把它分成了三份插進香爐里。”
“啊啊啊啊,司子晉你這個狗東西我今天就要和你決一死戰”
司子晉咳咳兩聲,說“哎呀,香都點了。我們先拜財神吧,省得等會香燒完了,神還沒拜完。”
司以晴咬咬牙,暗罵了句,硬生生忍住沒動手。
接著她拽出一張紙錢,借著司子晉手中的火,把它點燃。
司以晴將紙錢拋向空中,一邊看著在空中就變成灰燼的紙錢,一邊在嘴里念念有詞,低聲說著某種經文。
說完那一大段經文,司以晴嘆了口氣,說“財神啊,看在我給你喂了香的份上,給孩子一點錢花吧,不然今天真的要帶著一個傻狗睡大街了。”
司子晉聽完,不甘示弱地說“財神啊,看在我給你點了香的份上,給我點錢花花吧。不然今天我這個可憐人就要被迫和笨蛋一起睡大街了。”
如果忽略他們說得話,只看外表,那兩人的表情都挺嚴肅莊重的。
“比起拜財神,你們不如拜拜我啊。”
一個清朗的男音在兩人身后響起。
兩人像是早有預料一般,迅速用余光看了一眼對方,然后佯裝被嚇了一跳的模樣,轉過身看向說話的人。
司子晉先是原地跳起來,縮到司以晴身后,滿臉驚恐地說“你你你你你你你你是什么人”
司以晴默默在心底翻了個白眼,跟著往后退了一步,想躲司子晉身后。
可惜這家伙雙手往她肩膀上一抓,死死按著她,不然她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