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仙少年震驚地看著朝曦的好友申請界面,說“不是吧,我玩了這么久,都沒有這么多人加過我”
“而且這些人還發什么哥哥帶帶人家嘛哥哥缺不缺心里只有你一個人的輔助吖給你一個帶我的機會,不要不知好歹”
“可惡你都沒帶過我呢,憑什么帶他們啊”
狐仙少年指著那些說騷話的好友申請,說
“別看他們一個個說話這么好聽,我給你講啊,都是些摳腳大漢,都不能信的”
“只有我誠實守信從不騙人,帶我上分你肯定不會吃虧的大不了大不了我可以讓你摸摸我的耳朵。”
狐仙少年探身過來,他的頭頂嗖得一下冒出一對毛茸茸的白色狐貍耳朵。
這對狐貍耳朵一晃一晃的,在光線的照耀下,顯得格外光滑好摸。
非常惹人眼球。
狐仙少年看到朝曦望向他耳朵的目光了。
他迅速將耳朵收回,說
“我的耳朵是不是看上去超級好摸的。哼哼,快帶我上分,等到黃金不行黃金太低了,等到了鉆石我就給你摸摸耳朵。”
朝曦沒回答,只是撇開落在他耳朵上的目光。
她轉眼看向眼前的顯示器,在好友添加頁面上輸入狐仙少年的id,成功加了他當好友。
只是狐仙少年對朝曦的游戲id非常不滿。
他說“有誰的游戲賬號會叫練習打野射手的啊。一點都不好聽。我給你買改名卡,你把名字改了吧就改成,狐仙大人的保鏢吧。”
畢竟是自己的老板,再加上朝曦并不在意游戲id這種東西,改就改了。
于是,她把自己原有的id練習打野,改成了狐仙大人的保鏢吧。
狐仙少年
“是狐仙大人的保鏢不是狐仙大人的保鏢吧啊,你這個笨蛋”
朝曦看著自己的游戲id,又看看狐仙少年,非常實在地說“十四天之后才能再改名,您要不要先忍一下”
狐仙少年抱臂轉過身,獨自生了大概有五秒鐘的悶氣,然后嘟嘟囔囔地說“行吧開游戲了。”
朝曦點擊進入對局。
在排進去后,隊友開局就選了射手,朝曦便拿了個打野位。
狐仙少年有些不滿地說“本來想讓你打射手,我打輔助的,這樣我們就可以打射輔聯動了。”
“沒事。”朝曦并不在意有沒有輔助跟自己,“你就先跟著射手吧。”
不論有沒有輔助跟著自己,她都能帶他贏。
眼下這局,畢竟只是個青銅對局。
許多呆在青銅段位的玩家們,總有著自己的一套打法理念。
例如說玩中單的法師,獨自到對面野區,去偷敵方打野的野怪。
上單把敵方追進對方的防御塔里,再給對面上單送一個人頭。
至于自家下路的射輔吧
朝曦聽到身邊狐仙少年在咬牙切齒地說話。
他說“剛剛就是你拿技能打我是不是以為手長就可以囂張了是吧可惡,就欺負我選了個手短,夠不著你的英雄唄。”
“本狐仙大人今天就要把你的頭都打掉啊啊啊啊看打”
下一秒,游戲內響起自家射輔被雙殺的聲音。
狐仙少年一拍桌子,委委屈屈地沖著朝曦告狀說“對面輔助打我了,你要給我打回來”
朝曦此時,才清理掉一片野區的野怪。
她用毫無波瀾的語氣,說“嗯,好。你想殺他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