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蘭亞希沒說話,但是眼神里寫滿了才多久沒見,你小子就投敵了
公玉澤無奈地轉了下手中的匕首,說“這件事怎么解釋好呢修誠你來說吧。這家伙到得最早,應該最清楚事情經過。”
說罷,他往后面一看。
藏于林間的修誠,緩緩從樹干后走了出來。
修誠直覺地承擔了起解釋的任務,說
“我們三個到木雕工廠后,發現木雕工廠里面除了一個守門大爺外,其他什么人都沒有。木雕的生產線全部都由機器負責,偶爾有幾個裝卸人員會去裝貨。”
“我們詢問過在場的工作人員,他們都說,只是負責本職工作,并不了解木雕工廠的其他事情那么大的工廠,卻連個管事的人都沒有,這很奇怪。”
“于是我們悄悄地找到機器的入料口,發現他們用來雕刻狐貍的木料,都是來自于一棵浸泡在潭水內的大樹。潭水里存在一種神力,給大樹源源不斷地供給能量,讓它不停生長。”
“就在我想要收集一些潭水進行詳細檢測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朝曦問“什么地方”
修誠答“數百年前的醉夢水澤中心,深澤惡獸祭壇。”
“為了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我加入了深澤惡獸的陣營。趁此機會了解下百年前的故事,也蠻有趣的。”
“對了。公玉澤是我前天從祭品堆里帶回來的,權焱是我昨天在奴隸營里找到的現在,權焱應該已經到了狐仙廟吧。”
朝曦皺眉,“他去狐仙廟做什么”
公玉澤擺擺手,說“因為深澤惡獸給了我們任務,讓我們兩個打探布防,讓權焱和她一起去狐仙廟看狐仙。”
大抵是朝曦臉上的疑惑太明顯了。
公玉澤補了句“還不是因為修誠。”
“這損貨瞞著我們偷偷當上了深澤惡獸手底下的軍師,還給人家出餿主意。說什么,狐仙廟里的狐仙模樣俊俏,可以搶回去當壓寨夫君。”
“要是談的好了,順便還能把剩下的半個青州域給收了。”
修誠笑了聲,說“我這只不過是順應歷史。當年的深澤惡獸也來找過狐仙。”
說到這里,他臉上的笑意緩緩收斂。
“我發現我沒辦法更改已經發生過的歷史。也無法脫離固定的活動區域。”
“所以我猜測是不是我所在的位置不對。如果我處于歷史風暴的中心,那是不是有了能操縱歷史進程的能力。”
朝曦看著修誠,說“我以為這種話只會出現在公玉澤的嘴巴里面,沒想到你和他一樣瘋。”
修誠緩緩笑起來,眼睛彎得像個狐貍,“要說瘋,我們幾個不是都差不多嗎。”
公玉澤將手中的紫色匕首往上一拋,“這么好玩的事情,不能只讓修誠一個人獨攬嘛。”
“對了。”公玉澤說“妞妞呢,我怎么沒見到她”
“我們失散了。”朝曦搖頭說“我無法離開固定區域,沒辦法找她。”
正當兩人還打算說什么,柏蘭亞希匆匆往前邁了一步,焦急地說
“等下。后面有狐仙侍者在追我,大家快走”
修誠看向柏蘭亞希身后的方向,聽到那逐漸接近的繁亂腳步聲,說
“要不你跟著隊長先躲起來。我和公玉澤正好要進去打探消息,就不走了。等時間差不多了,記得來把我們倆撈出去。”
朝曦搖搖頭,說“也不用。因為我現在是狐仙陣營的人。”
在場的其他三人不約而同看向朝曦好啊,你也投敵了。
她解釋了句“也不是投敵只是”
公玉澤走過來,將兩只手的手腕一并,伸向朝曦,說
“別解釋了,快把我綁了,正好鎮子外面我也逛得差不多了。”
修誠也伸出手,說“還有我。我這里帶了一種手感很好的藤蔓,質地柔軟親膚,很適合綁人。”
一條軟乎乎的紅藤從他指尖竄出,逐漸越長越長,最后變成三根長度合適的藤蔓。
公玉澤給修誠遞了個你小子不簡單的眼神,似笑非笑地撇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