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無論什么時候,或明或暗的太陽紋路,都無人敢直視,包括此處的神明都不行。
只是門內的存在從未蘇醒過。
即使是宿主觸發了光耀庇護也無法打擾這位的安眠。
緋奧斯汀收回目光。
他已經在這個破地方待得足夠久了。
從宿主召喚出他的那一刻起,緋奧斯汀就無時無刻不在思考著如何離開這個鬼地方。
可不是所有神明都像那個土地神一樣無能廢物,把這座監獄當做庇護所
要不是有孤言那個愛給人類當狗的攔著,他早就能殺了宿主重獲自由。
而被緋奧斯汀無視的金色文字,依舊安靜涌動著,像是一個為虎作倀的死物一般。
至于狐貍。
自從賽特離開之后,狐貍就如往常一樣,安靜地閉上眼睛開始陷入半睡半醒的狀態里。
只是現在的半睡半醒,比以前要好很多。
至少他能在無邊黑暗中找到自己。
朝曦不知道自己的意識深處發生了什么事情。
她只知道現在的游戲就像死了一樣,除了任務面板上的限時活動倒計時外,再沒有任何動靜。
這讓自從醒來之后,就一直有游戲程序陪伴的朝曦,多少有些不習慣。
不過不習慣也只是不習慣,并不能影響什么。
朝曦原地整理了下思緒后,返回狐仙廟。
在熙熙攘攘的狐仙廟里,她和夏興國對視了一眼,短暫地用表情打了個招呼后,便錯開了。
接下來的日子,重新進入往日的循環之中。
朝曦按部就班地完成著自己的任務。
因為之前被夏興國懷疑了,所以她現在不敢輕舉妄動,連妞妞的消息,和公玉澤等人的狀況都不敢多問。
只能先等著,等下一個契機的出現。
幾日后。
朝曦不知道為什么,沒睡好,眼睛只閉了幾個小時就睜開了。
她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的大腦清醒無比,像是在等待著什么事情的發生。
朝曦下意識打開任務面板,發現任務面板上毫無變化。
那直覺想要告訴她什么。
朝曦收拾了一下,整理好裝備,推門出去。
剛離開狐仙廟,就聽見阿梓的聲音。
“我不要。”
他說“你的水潭干嘛要放在我的廟里。這里已經夠濕了,再放個水潭,毛毛都會濕掉的。”
酒殷的聲音接著響起。
“可是水潭放在廟里的話,我就能離你更近一些。”
她說“我想在水潭底部挖一個隧道,讓它連著醉夢水澤。這樣一來,我就可以帶你去我的窩里看看。”
阿梓瘋狂拒絕,說“我不去。我不喜歡水。”
仿佛能從他拒絕的話語中,聽到阿梓搖頭的動作。
酒殷笑著說“那我就讓下屬給你打造一個可以把水隔開的泡泡,你待在里面不會碰到水,還能看看水澤底部是什么樣子。”
她好像在阿梓面前使用了什么小法術,引得從未出過青州域的狐仙一陣驚嘆。
酒殷說“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水澤深處有什么嗎這里是我仿照著我的窩做的一個微型宮殿,你可以先拿著玩。”
阿梓的語氣里帶著幾分好奇和羨慕,“你的窩不是,你的宮殿好漂亮啊,這個珍珠好大哎,這棵樹是珊瑚哇就像書里寫著的龍宮一樣。”
酒殷聽到這話,解釋道“原先這里是住過一條龍,不過現
在屬于我。你要是喜歡,那個地方就送給你吧。”
阿梓一愣,道“送給我那你呢”
“我就可以在你的狐仙廟里討幾口飯吃啊。”
阿梓頓時警惕道“你休想在我的廟里建水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