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尾橫掃出去,將眾人掀翻出去,只有壽梓還仗著狐仙內丹和紫色大陣的保護,穩穩地站在原地。
壽梓的目光往周圍一掃,嫌惡地說“真沒用,白分給你們力量了。”
他抬手結印,紫色輝光從腳下大陣中涌出,直直攻向拉爾的腦袋。
拉爾揚起尾巴,將這股紫色輝光打飛出去。
輝光撞到洞穴的頂部,四散開來,照亮了底下一大片地方。
壽梓也借此機會,看到了待在拉爾頭頂上的朝曦。
他瞇了瞇眼,迅速將朝曦掃了一遍,說“鎮子里的人”
朝曦被拉爾帶到陣法的外圍,這里的陣法之力偏弱,她也趁機恢復了一些力氣。
她坐起來,探身望向下面的壽梓,試探著地說“你認識我你也是紫英鎮的人嗎”
壽梓并沒有因為朝曦是紫英鎮的人,而對她產生憐憫之情,正相反,他看著坐在巨蛇腦袋上的朝曦,心中越發貪婪。
他嘆息地說“你既然是紫英鎮的人,為何不讓這巨蛇留下,為紫英鎮貢獻力量”
朝曦警惕道“你什么意思”
跟在壽梓后面的神使揚聲道“你裝什么傻呢,還不速速讓這巨蛇安靜下來,回到它原本的位置上,好好當它的供能物”
朝曦知道給這個法陣當供能物的下場,怎么可能眼睜睜看著拉爾白白送死。
更何況,這大陣造福的,到底是不是紫英鎮,還要畫個問號。
朝曦揚聲道“這蛇對我很重要,大家能不能看在我們都是紫英鎮人的份上,放過我們。”
此時,又有一個神使走到壽梓的身邊,低聲說“壽梓大人,這人是小海,夏興國的養子。。”
壽梓眉毛一挑,繼續對朝曦說“哦你就是那個知情不報,背叛紫英鎮的叛徒小海小海啊小海,你知道夏興國在外面撿到你的時候,你才這么小一點點嗎”
他一邊回憶一邊說“他當時求著我不要把你喂給大陣。我看你又瘦又小又普通,喂給大陣也供不了多少能量,就答應他了。不過作為交換,他必須要代替你,每隔三天來大陣當半天的供能物。不然的話,你還會被丟進大陣里,而他,則會被趕出紫英鎮。”
壽梓笑著,嘴角的笑怎么看怎么像一條露出獠牙的毒蛇。
他繼續說“放眼世界,哪里有能和紫英鎮一樣安寧和樂,不被詭異戰爭籠罩著的地方。他夏興國好不容易從嶺山逃出來,舍不得紫英鎮,又帶著你這個拖油瓶,只能乖乖聽我的話。一個中階能力者,給大陣當了十幾年的供能物,嘖嘖。”
壽梓說到這里,搖搖頭惋惜道“可惜了。被他這樣悉心養大的你,卻成了紫英鎮的叛徒。小海啊,你怎么對得起夏興國這么多年的犧牲怎么對得起待你如親子的小春,怎么對得起整個紫英鎮的人”
他越說語調越高,仿佛朝曦的知情不報,已經變成十惡不赦的大罪。
朝曦面色一冷,反駁說“我不是叛徒,我沒有背叛紫英鎮”
“沒有背叛紫英鎮”有一個神使打斷了她的話,叫喚道“你給狐仙做事,就是在背叛紫英鎮”
“你說什么”朝曦忍不住皺眉。
神使繼續道“我難道說錯了嗎狐仙自甘墮落吸取怨氣,又和深澤惡獸茍合,早就忘了守護紫英鎮的本心。與其讓他成長起來為禍一方,不如早早換掉,重立新神。”
壽梓聞言,配合著點頭,并語重心長地說“是啊。我們不能任由一個被怨氣侵染了的神明繼續活著,他會讓整個紫英鎮變成恐怖的煉獄。”
他看向朝曦,臉上是慣用的虛假慈愛表情,緩聲勸說道
“小海,你是紫英鎮的人,你肩膀上擔著的是全鎮的安危,怎么能意氣用事快下來,回到陣法里面去。”
朝曦怎么會被這種拙劣的技巧忽悠。
她聽出壽梓的言外之意了。
朝曦說“你的意思是你想要殺了阿梓,重立新神”
壽梓單手捂住心口,表演出一副光輝偉大的模樣。
他說:“是啊。只有新神才能讓紫英鎮重回安寧。”
朝曦看著這人的虛偽模樣,并不打算繼續看著他演戲。
她揚聲說“阿梓這個狐仙大人當得有什么不好鎮子外的詭異是他清理的,鎮里的人是他庇佑的。整個紫英鎮的人,有多少是殺過詭異的又有多少人抵擋過中元節的怨氣潮涌”
朝曦看著下面一群不為所動的人,咬著牙說
“就連酒殷來的時候,他第一反應想得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整個鎮子的存亡你,你們,都是靠著阿梓才在這片到處都是戰爭的時代里和平安樂地活著。你們憑什么這么評價他你們有什么資格做出這樣卸磨殺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