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可女孩不愿意。
他們怎么可以這樣對我的子民。
阿梓的心里第一次冒出這樣的想法
他們不可以這樣對我的子民。我是狐仙大人,我應該保護她的
阿梓第一次在沒有壽梓的允許下,推開了自己的房間門。
守在門外打瞌睡的神使震驚地看著從里面走出來的阿梓,連下巴上的口水印都來不及擦,就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語氣,對他說
“進去沒有壽梓大人的命令,你不許出來。”
當時的阿梓也不明白什么是高高在上的語氣,他只知道,他不喜歡這個人類對自己講話的態度。
阿梓攥起拳頭,磕磕絆絆地用人類語言說“我、要、她、當、神、使。”
那兩個守門神使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沒有理會阿梓的要求,反而抬手沖著阿梓揮了揮,說“進去進去,趕緊進去”
說著說著,這兩個人還要伸手來推阿梓。
聽著少女越來越凄厲是叫喊聲,阿梓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
狐仙少年用狐火在自己身前筑起一道火墻,擋住這兩人的手。
他們不過是仗著壽梓,在阿梓面前耀武揚威罷了,實際上連個低階的能力者都不是。
那時的阿梓也不知道什么叫做收手。
只見青色狐火瞬間將兩人伸過來的手燒成了灰燼。
遲來的劇痛感讓他們頓了一頓,才慘叫著將手收了回去,瘋狂打滾帶著繼續燃燒的狐火在地上瘋狂打滾,試圖滅火。
阿梓看著兩人,看到了從他們身上涌出來的怨氣,那些怨氣嘶吼著,不停說著在辱罵他的話。
這讓狐仙少年有些無措。
其他神使聽到這動靜,急忙跑過來,剛跑到這附近,就看到了那兩個身上沾染著無法熄滅的狐火的人,還有沉默地站在原地的阿梓。
眾神使把阿梓的無措,看成了濫殺、憤怒與暴走,一時間竟然沒有敢上前來質問阿梓發生了什么,甚至連看他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阿梓見眾神使不說話,他也沒有說話,只是試探性地往前走了一步,就看到這些人類恐懼地往后退了好幾步。
此時的阿梓心底涌出奇怪的感覺,但又無法形容。
他就這樣一步一步走出狐仙廟,站在廟門口時,阿梓抬起頭看到夜晚高高掛起的月亮,他的心欣喜又混沌。
當一個強大的狐仙走出囚禁自己的房間時,原本一切的不可以,統統都變成了可以。
從這天晚上開始,狐仙少年第一次擁有了一個,由自己親自任命的神使,小春。
這件事傳到壽梓耳朵里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清晨。
壽梓氣勢洶洶地過來算賬,卻被學會反抗的狐仙,用和前夜相同的方法趕了出去。
但壽梓是以狐仙尊父自稱的人,始終是那個和其他人一起讓狐仙誕生,且活到現在的人類。
即使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趕出狐仙廟,他也依舊掌控著整個紫英鎮,還能借著狐仙的名頭,得到眾人的追捧。
而且他還慣愛打著狐仙遲早會暴走,我們人類要團結為口號,洗腦一代又一代神使,讓他們背叛阿梓,為他做事
至于被阿梓救下的少女,她在一次與阿梓的閑聊中,告訴了阿梓自己的名字。
“我叫春云,狐仙大人您可以和我朋友們一樣,叫我小春。”少女感激地說。
阿梓不理解少女為什么這樣激動,他像往常一樣,縮進床鋪的角落,將手邊臟兮兮的玩具球抱在懷里。
他語氣平靜地說“我叫阿梓,你也可以和他們一樣,
叫我畜生。”
小春一愣,她沒想到狐仙大人會說出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