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著手,說
“客人,后廚不是可以隨意進出參觀的地方,您要是無聊,就去逛逛吧。”
就這樣把朝曦趕走了。
朝曦本來就沒打算進后廚,只是想借著這些人的嘴巴,告訴有些人自己的行蹤而已。
正殿,神像前。
巴薩木一如既往地祭拜著沙漠之神的神像。
旁邊走過來一個教衛打扮的人,一看就是格格治自己的教衛,因為這個教衛身上的裝束,很陳舊,斗篷角不知道被什么勾破了,鞋底也開了些膠,像個獸類張開的嘴巴。
格格治的教衛說“神父,我去詢問了一遍,所有巡邏的兄弟都沒有見過那個女人,她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您說她會不會是圣”
巴薩木睨了教衛一眼,說“神殿莊嚴,不許提,這會臟了神明大人的耳朵。”
教衛隨即低頭行禮,說“掌控格格治的沙漠之神啊,您寬容慷慨,請您原諒您信徒一時嘴快。”
巴薩木見狀,滿意地應了一聲,說“嗯。”
他嘴上說著提圣靈教會臟了神明的耳朵,但自己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就不在乎會不會觸怒神明了。
巴薩木說“所以你們這么多人里面,連一個看到那女人的都沒有”
普普通通一句話,卻陰冷地滲人。
教衛立即跪下,說“神父大人,請寬恕我”
巴薩木看著教衛,嘴角突然高高地咧開來,說“我拒絕。既然做不好事情,那你從今天開始就別當什么教衛了,去當奴隸吧。教衛當不好,人畜總會當吧。”
“不神父大人,請您”
教衛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其他幾個沉默寡言的教衛抓起來拖了出去。
巴薩木滿懷慈悲地注視著這一切,虛偽地像是只披著羊皮的狐貍。
等正殿安靜了,他才轉過身,抬眼看了看神像后腦勺,二樓,溫爾圣子所住的房間,然后又向神像行禮,嘴里念念有詞,不知道在說些什么經文。
二樓。
溫爾圣子看著手中的羊皮卷。
這種古老麻煩又價格高昂的東西,只有艾塔區內愛講究又有錢的人才會使用。
不過對比下溫爾圣子的身份,他用這種東西也無可厚非。
而就是這樣珍貴的羊皮卷上,卻畫著朝曦的畫像。
溫爾圣子說“看來巴薩木也沒查到她的身份。”
他應該是聽到了剛才巴薩木和格格治本地教衛的交談,也知道了那教衛的下場,不過溫爾并沒有出面把那教衛救下來,而是任由巴薩木處置他。
旁邊的教衛說“圣子大人,您說她會不會是圣靈教派來的刺客,想要刺殺您”
另一個教衛開口說“可是圣子大人是能力者,要刺殺至少也要派個中階能力者過來吧。”
第三個教衛說“說不定是美人計,趁著圣子不注意,就”說著說著,教衛抬手在脖子上劃了一下。
其他的教衛守在房間的四處。
還好巴薩木安排的房間足夠大,能同時間容納十幾個教衛的同時,房間看上去還格外空蕩蕩,和朝曦住的那間麻雀大小的房間好太多了。
溫爾圣子緩緩合起羊皮卷,說“我看上去像個好色的人嗎”
教衛搖搖頭,回答“不像。”
“我也覺得不像。”溫爾圣子說“先去試試她吧,如果是能力者的話,在遭遇危機的時候一定會忍不住使用自己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