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朝曦抬腳踩在一粒石子上,身體往前一傾,踉蹌著往前走了幾步,恰好躲開了教衛的彎刀。
彎刀劃過空氣帶起的勁風,有種一種淡淡的血腥氣。這把刀應該殺了不少的人。
教衛一擊沒中,接著調轉方向,將彎刀一立,沖著朝曦的脊背狠狠扎過去。
“哎哎哎哎哎”
朝曦的腳跟著一歪,像是沒站穩一樣,身體往旁邊一倒,整個人跌坐在地上。
教衛又扎空了。
朝曦抬起頭,看到眼前這個拿著刀,臉上蒙著黃巾的教衛,表情瞬間空白,像是被眼前這一幕嚇呆了一樣,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教衛也愣住了。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腥風血雨這么多年,居然在今天連著失手兩次。
兩人面面相覷了大概有一秒鐘的時間。
被嚇呆了的朝曦猛然從地上爬了起來,頭也不回地就跑路了,嘴里還大叫著“救命啊救命啊有刺客啊啊”
教衛
媽的你別喊圣子吩咐我要暗中行動啊
教衛為了堵住朝曦的嘴,也拔腿沖向朝曦,試圖追上她。
可是這個女人逃命速度也太快了吧,像個摸不到抓不著的泥鰍。
為了不暴露身份,教衛還不能出聲讓朝曦站住,怕她發現他是圣子的人。
教衛死死看著一溜煙往前竄的朝曦,目光就差沒把對方的后背燒出一個大洞來。
有種你別跑啊
傻子才不跑呢。
朝曦用余光掃了一眼追在身后的教衛,正愁沒有正當理由探索神廟的其他地方,現在理由不就來了嘛。
感謝溫爾圣子。
她壓了些速度,讓自己表現地和正常人一樣,有些時候跑快了,還會故意踉蹌摔一下,給教衛一個馬上能追到自己,卻總是陰差陽錯沒追到的錯覺。
現在,兩人一跑一追,已經到了一個不知名走廊里。
因為兩人身上都佩戴著彎刀,所以在進入走廊時,彎刀與包裹著走廊的結界形成共振,把兩人認成自己人,放了進去。
格格治內擁有彎刀的人沒幾個,所以建立法陣的人就將出入憑證設置成彎刀。
誰能想到今天會有一個帶著彎刀沖進來的普通人,和一個要試試這個普通人是不是能力者的教衛呢。
有彎刀共振,兩人根本沒發現法陣的存在。
直到在前方奔跑的朝曦突然聽到了巴薩木的聲音。
“祭祀大人不,不您不能這樣,兒子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能讓他受傷,他是我妻子留給我的唯一念想。”
朝曦聽完這句話,只是覺得有些好笑。
要是真的在乎兒子,會把兒子養成那幅模樣嗎
“只要您不傷害我的兒子,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什、什么就沒有不獻祭的方法嗎可是是的我無法離開神廟,但我的兒子”
“祭祀大人,真的必須要我的兒子去獻祭嗎我已經盡力去找人了,但是找到的奴隸都被圣靈教的人救走了。是我辦事不力,是我您要獻祭,就把我的命拿走吧”
“我的兒子是蠢鈍了些,但他一定能完成您安排的任務什么可是好吧。”
“祭祀大人真的嗎只要我獻祭我的兒子,就能成為祭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