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曦的動作一滯,愣愣地看著房間內的兩個人,往前走也不是往后走也不是。
她有些后怕地回頭看了眼身后的走廊,目光欲言又止。
溫爾圣子又挑唇笑了下,說“騙你的,進來吧。發生什么事情了,你的臉色很不好。”
“我、我、我”朝曦太慌張了,語無倫次,根本說不明白。
巴薩木神父做了個禱告的手勢,溫柔地看著朝曦,說“真是一只可憐的羔羊。不用害怕,在沙漠之神的庇護下,任何險阻困難都不會靠近你。”
溫爾圣子睨了他一眼,也跟著巴薩木神父做了禱告的手勢。
“坐吧。”他抬抬下頜,示意旁邊的教衛將朝曦帶到一個高背椅前坐下。
巴薩木看到溫爾圣子就這樣將朝曦放了進來,有些不贊同地皺皺眉,但是這一絲反對在溫爾圣子看過來的時候,瞬間消失,回歸慈愛謙和。
但表面功夫還是要裝一下的。
巴薩木的目光掃過朝曦,說“圣子大人,她只是個普通人,這件事情”
“沒事。”溫爾圣子笑笑,說“這件事情都成了一件公開的事實,沒有隱瞞的必要。”
巴薩木聞言,躊躇了下,臉上露出羞愧的表情。
要不是朝曦之前見識過他那超強的變臉功力,說不定還真的會以為這家伙在愧疚。
“圣子大人,我資質愚鈍,半生留在格格治內。但我和的兒子永遠忠蓮生教。”
巴薩木的臉上出現崇高且狂熱的神色,說“我愿意將我的一切奉獻給沙漠之神賽特”
溫爾圣子饒有興趣地問了句“包括你的兒子”
“包括我的兒子”
巴薩木寵愛兒子的消息,溫爾圣子早就聽過了。
基本上大半個蓮生教的人,都知道在艾塔區外圍的一個小鎮上,有一個格外寵溺兒子的神父。
就算他兒子要問他要天上的星星,巴薩木都會毫不猶豫地為他兒子摘下來。
只是信不信這事,那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溫爾圣子也沒有做任何勸阻,爽快地點頭,說“正好還缺幾個祭品。你年紀大,去當祭品只會徒占名額。倒是你兒子的歲數正好。”
巴薩木臉上出現猶豫和不舍,他說“圣子大人,我愿意代替我的兒子”
“哎。”溫爾圣子擺擺手,說“不用。就你兒子吧。讓他準備準備,后天和我們一起走。”
巴薩木像是無法抵抗圣子的強權一般,猶猶豫豫地點了頭。
只有朝曦和那教衛知道,巴薩木的真實想法。
就是不清楚那教衛有沒有把消息報回來。
接著,巴薩木又和圣子相互寒暄了一番,然后離開。
在他離開后,溫爾圣子看向朝曦,說“你都聽到了”
朝曦猶豫地點了下頭。
“那你怎么看這事”
朝曦又搖了下頭,耿直且老實地說“我答應了人,不能把這件事情透露出去的。”
“連我都不能知道”
“嗯。連你也不能知道。”
溫爾圣子又笑了下,說“好吧好吧,你既然不愿意說,我就不逼問你了。但這是我第二次救你了,你是不是要有所表示”
朝曦看了眼房門的方向,說“呃你確定那個殺手不會在來了嗎”
“至少最近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