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薩木這才說“怪不得今天沒看到這位小姐出來吃飯。”
他做了個禱告的手勢,然后說“請圣子先用早飯,稍后我會派人查找這位小姐的下落。”
溫爾圣子搖搖頭,說“我的教衛把該查的地方都查了,只剩下一處沒去過。”
“什么地方”
溫爾圣子接過
酒杯,搖晃著杯中潔白的奶酒,對著說“羊圈。”
圣子的聲音剛剛落下,一個格格治的教衛從外面飛奔進來,先是對圣子和神父行禮,得到允許后才開始說話。
“神父大人,查到了那個女人的消息了。”
這句話一出,巴薩木立即很感興趣地靠在挨近教衛的一側座椅扶手上,就連溫爾圣子也好奇地挑了挑眉。
“那女人叫塔娜,原本是桑拉鎮的人,因為桑拉鎮是圣靈教的據點,里面全是逆教徒。在教中派人清理桑拉鎮的時候,她逃了出來,改名為朝曦,在格格治附近游蕩,裝作探親的旅人。”
這個教徒說的有理有據,頭頭是道,完全看不出任何瞎編的成分。
整個神廟中,唯一一個知道朝曦真是身份的人,就是阿孜勒。
但阿孜勒已經在巴薩木的面前裝了幾十年的傻子了,他不想在這種時候站出來暴露自己,便沒有反應,繼續當那個乖乖聽父親話的傻子。
只聽教衛接著說“圣子大人,神父大人。這個女人心機深沉,暗中在格格治潛伏多年。我還查到她偷偷占了我們鎮上的羊圈,濫抓無辜的人當人畜”
巴薩木驚訝地捂住了嘴,不可置信地問道“沙漠之神在上,這怎么可能她只是個女人。”
“但她是個十分漂亮的女人。”格格治的教衛十分正義地說道“漂亮女人都很擅長蠱惑虔誠的教徒。”
聽到這里,溫爾圣子也加入到了這一出,由巴薩木神父自導自演的戲劇中。
圣子放下手中的酒杯,臉上滿是懷疑,“她看上去并不是這樣的人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我一定要親自問問她。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人有膽子敢騙我。”
剛才那個造謠的教衛立即低下頭去,被陰影籠罩起來的臉龐上,寫滿了小心翼翼地惋惜,像是在哀嘆又有一個無辜的掌權者,被詭計多端的女人欺騙了。
要不是這個地方的影帝實在太多,多少能獲得一大片震耳欲聾的掌聲。
事已至此,巴薩木沒有例行慣例折磨自己的兒子,而是微笑著站起來,對溫爾圣子行禮道“圣子,事不宜遲,我們這就過去看看吧。”
“也好。”
羊圈。
朝曦趁著其他人還沒醒,把這個地方逛了一圈,才回到了昨晚的牢房里。
在踩點的同時,她發現了一個有些奇怪的地道,地道內涌動著一股相當奇妙的氣息。
要不是時間不夠,趕著回來,朝曦肯定要進去看看。
沒過多久,太陽高高掛起。可惜只有稀薄的陽光能透過沙暴,打在艾塔區的地面上。
即使是白天,依然是灰蒙蒙暗沉沉的一片。
正當朝曦等著看還能遇到什么花招的時候,牢房的門突然被打開了。
一個面相忠厚老實的艾塔區人站在外面,暴躁地怒吼著“誰叫你們這樣對待朝曦小姐的都不要命了是吧快把朝曦小姐從里面接出來啊”
冷不丁聽到自己的名字,讓朝曦一個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