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在躲避那幾個人攻擊的時候,被一把匕首挖開了膝蓋骨。”朝曦看著溫爾圣子腿間的兩個窟窿,說“不過你好像沒什么感覺,是迷藥吸太多了嗎”
溫爾哈代抬頭看向朝曦,剛想張嘴說些什么,眼神就渙散開來,整個人直直倒在地上。
他身上那套質感頗好的長袍,隨著溫爾哈代一起倒在地上,沾染了不少沙土。
朝曦見狀,只能重新讓蝙蝠抓起溫爾哈代的衣領。
蝙蝠艱難地撲騰著翅膀,將體型比自己大上數十倍的溫爾提溜起來,晃晃悠悠地跟在朝曦后面。
這幅艱難前行的可憐模樣,路人見了都會覺得心疼不已。
不過朝曦對此無動于衷。她知道僅僅一個人的重量,并不是蝙蝠的承重極限,它現在這幅模樣,也就是看上去可憐。
可惜蝙蝠還在賣力的演戲,完全不知道它的小心思早就被人發現了。
朝曦不熟悉艾塔區,所以并沒有往一個方向走很遠。大概穿過當下的沙漠地帶后,在隨后的戈壁灘上找到了一個前人留下的山洞。
山洞很淺,面積不大,剛剛好夠容納兩個人。
朝曦整理了下山洞里僅剩的干草,讓蝙蝠把人放到干草上。這個山洞可不是個干凈地方,地上的灰塵沙土足足有一個人的小拇指指節厚。
但這個山洞是當下最好的選擇了。外面的光越來越暗,可不適合外出。
朝曦給溫爾圣子簡單地包扎了下。
好在溫爾圣子是能力者,自愈能力很強,在朝曦幫他清理掉上的爛肉后,新生的血肉也慢慢長了出來。
溫爾圣子這一暈倒就是十幾個小時。
這段時間朝曦都是靠帶在身上的干糧過活,偶爾往溫爾圣子的嘴巴里滴幾滴水,來詮釋盟友之間的關心之情。
“主人,滿月到了。”
紫白色的水壺突然離開了朝曦的腿間,緩緩漂浮到半空中。
就在朝曦思考著要不要把水壺拿過來,直接把帝流漿往嘴巴里灌的時候,小白幻化而成的水壺突然倒轉。
存放在瓶子里面的乳白色帝流漿緩緩流出。
原本被沙暴遮擋住的月亮,不止從哪里尋到了一處空隙,將冷色的月光送了進來。
這縷月光穿過山洞,與乳白色的帝流漿融到一處,變成一團盈盈微光,清美漂亮,有形無實。
在這團微光出現的瞬間,朝曦突然就知道了帝流漿的使用方法。
她伸出手,將仔細存放起來的月石放進微光中,看著這團微光的體積變大,光芒更盛,對自己的吸引力更強。
朝曦用指尖將這團微光引過來,貼在眉心處。微光一點點鉆入她的皮膚,帶來一陣清明暖意。
這股暖意撞在了一處屏障上,接著詢問朝曦是否要撞破這道屏障。
朝曦突兀地想起了修誠在醫院突破高階的場景。當時修誠只是抬起手,就直接沖破了屏障,抵達高階。
他應該是在得到升階物品后,沒有直接選擇升級,而是壓了下來,延后升階。
朝曦的心中有一道小小的聲音在說現在升到高階是不是太快了。或許她也應該像其他人那樣,將自身力量融會貫通后,再進行升階。
可是心中還有一道更大更明顯的聲音在說要快,必須要快點升階,快點獲得力量,快點變強。
朝曦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選擇了升階。
在決定升階的瞬間,身體內的暖流沖破屏障,霎時間巨大的光亮穿破沙暴,打在朝曦所在的山洞之上。
恭喜宿主成功進階
金色的卡牌冊在光芒打下來的時候,出現在朝曦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