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哪里來,她為什么會有卡牌冊,究竟是誰創造了那些卡牌,而這些卡牌為什么會落到她的手里。
“圣女大人圣女大人”
身旁的聲音響了好幾回,朝曦才回過神來。
她看向那個領路人,或許是剛回神的表情過于冷冽,將那人嚇了一跳,只見他直接跪在了地上,連連磕頭。
“我不是有意打擾圣女大人靜思,只是我們已經到了,我怕您去晚了大祭司會責罰您”
朝曦看著這人卑微到極致的模樣,心中閃過昨晚柏蘭說過的話。
確實該一把火燒了這個地方。
“沒事。”她說“你起來吧,接下來我只要進去就可以了,是嗎”
“是的圣女大人”
領路人停下了磕頭的動作,顫顫巍巍地站起來,頂著血肉模糊的額頭,低眉順眼地說“那里只有各位大人才能進去。我身份低微,會把那里弄臟的。請您一直沿著這條走廊往前走就行。”
“嗯,謝謝你。你等會記得處理下傷口,放久了會感染的。”
“謝謝圣女大人關心”
朝曦的目光從他滿是血污的額間上掃過,看著他誠惶誠恐的表情,心知有些行為在他的眼里,是施舍威脅,亦或者是嫌惡,但絕不可能是感激,關心,這種正面情緒。
這是他在此地的生活本能,很難改了。
朝曦收回目光,沒有再繼續說些什么。她很清楚,比起言語上的關心,不如自己走得快一些,他還能趁著下一道命令到來前,找個地方休息一會兒。
想到這里,朝曦便沿著眼前的走廊一路前行,走向面前這座宮殿。這是整個凈蓮宮內,占地面積最大,也是最華麗,侍女教衛最多的地方。
是剛才在露臺上看到的那個,擁有最高樓層和露臺的地方,艾塔區的政治中心。
朝曦剛剛走進宮殿,就看到迎面走來的茱熱和塔吉。
塔吉看到朝曦的那一秒,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抬起手用力揮了揮,接著拉著茱熱的手小跑著過來。
塔吉腰間的金色腰鏈隨著她的跑動,晃動個不停,金棕色的頭發揚起來的弧度格外精致美好。
與塔吉這顯而易見的開心不同,茱熱的表情看上去稍顯古怪,但也只是出現了一瞬間,就被收斂起來。
塔吉湊到朝曦的面前,笑問道“早上好呀早月,你也是來準備祭禮的嗎”
茱熱適時開口道“她現在還沒辦法參加祭禮的準備工作,應該是要去偏殿和那位聊天。”
朝曦的臉上閃過一絲疑惑,“那位是誰”
“唔。”塔吉回答說“是一個有點呆呆的女孩子,應該吧。”
“應該吧”
塔吉不知道怎么解釋,便彎起眼睛笑了幾聲,說“這個不能在這里說的,你進去了就知道。”
“這樣啊。”朝曦隨口說道“如果你們需要幫忙的話,可以來找我。”
聽到這話,塔吉的臉上閃過一絲心虛,她咬著下唇,光是笑,也不說話。
茱熱看看塔吉,又看看朝曦,沖著某個方向揚了揚下頜,道“她才不是來準備祭禮的,她是來看男人的。”
“哎呀茱熱”塔吉的小心思被這樣戳破,有些不好意思地跺了跺腳,瞪了下茱熱后,才望向朝曦。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因為我喜歡的人在這里啦。我想借著幫茱熱準備祭禮的機會來看看他。在過幾個月,我們就要結婚了,可他真的好忙,我們見面的機會很少。”
朝曦愣了下,沒想到看上去才二十三四的塔吉,會這么早結婚。她露出笑容,說“恭喜你。”
“嘿嘿,謝謝謝謝”塔吉笑著感謝朝曦的祝福,接著仰頭往某
個人群密集的地方看,像是在尋找什么人。
旁邊的茱熱雙手抱臂道“雖然你很喜歡他,但我還是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