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敢的”
“這是巴薩木的兒子吧,巴薩木人呢我要革了他的職”
“安靜點”
“都閉嘴”
茱熱和溫爾異口同聲地呵斥道。
他們倆向來是一眾圣子圣女中,說話最有話語權的人,剩下的祭司和教衛統領們也會看在熱曷的份上,給兩人幾分薄面。
溫爾掃了眼位于廣場中央的計時器,率先開口道“時間到了,直接開啟法陣,到時候這些人一個都跑不掉”
茱熱卻站出來,提出相反的意見說“不能開。廣場上還有很多教衛,我們不能讓戰士們和祭品死在一起,這是對他們的侮辱。我認為先召回廣場中的教衛,再開啟法
陣更好。”
“茱熱。”溫爾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他揚聲道“父親還在等我們。不會在你眼里,那些人的賤命有父親重要吧”
旁邊的人聽著兩人的爭執,一些無實權的圣子圣女自然沒資格開口,只能聽著。
祭司和教衛統領們倒是有不同的意見。
一個教衛統領站出來說“我覺得茱熱圣女說的對。”
可他對面的祭司卻諷刺道“對什么女人就是女人,沒點眼力見。這是我們艾塔區幾十年來第一次為沙漠之神舉辦的祭禮,神在看著呢,讓那群沒用的莽夫做祭品怎么了這是他們的榮幸。”
“你別欺人太甚”又一個暴脾氣的教衛統領站出來,指著說話的祭司道“在這底下給你們賣命的,是我的人都是有家有孩子的,活生生的人他們沒犯錯憑什么去送死”
“都把逆教徒放進來了,還不叫犯錯”祭司反駁道。
聽到爭吵聲,茱熱拿過侍女手中的托盤,沖著旁邊的桌面狠狠敲了幾下,讓所有人安靜。
等沒人說話了,她便開口道“那這樣吧,按照老規矩,請示神明問問,看他老人家是要他們的命,還是不要他們的命。”
這提議一出,溫爾的臉色越發陰沉。
別人不知道正常,但是作為熱曷左膀右臂的他和茱熱,不可能不知道。
什么請示神明,就是擺個冗長的花架子來忽悠人,至于所謂神明旨意,都是事先安排好的。
而且,請示神明要擺祭壇,要跳祭舞,沒個一兩個小時根本弄不完。
茱熱到底想干什么她就不怕父親生氣嗎
正當溫爾想要開口說點什么的時候,一道聲音打斷了他。
“不用請示了。”
朝曦側身看向露臺上的所有人,說“你們的神明說不同意。”
第六圣子不滿地看向朝曦,說“這是你能插嘴的時候嗎”
朝曦沒管第六圣子,繼續說“他不僅不同意你們獻祭教衛,更不同意你們搞這個祭祀典禮。”
“你胡說八道什么呢”第六圣子一邊說,一邊挽起袖子沖朝曦走了過來。
要不是能用的教衛都被派下去,抓逆教徒了,他多少要帶幾個教衛把朝曦的嘴巴堵住丟下去。
朝曦看著眾人輕蔑煩躁的表情,接著抬手一揮,將準備沖她動手的第六圣子打飛出去。
眾人的目光瞬間變為驚恐猜疑。
她開口問道“不相信”
“朝曦”溫爾厲聲喝道“這是我們艾塔區的事,你最好不要在這里畫蛇添足。”
“沒辦法啊。”朝曦抬手喚來幾股風沙,說“誰叫我是個正義使者,向來看不慣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