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信仰的是圣靈教,自己是不是也能挺直胸膛站起來,為自己的信仰拼搏。
可是現在,他們不羨慕了。
因為眷者來了。
信仰蓮生教的祭品們紛紛對朝曦做了個向神明祈禱的手勢。
不知是誰先高喊了一句,“為了眷者大人站起來和他們拼了我們也不做待宰的羔羊”
剩下的人齊聲附和道“為了眷者大人”
一時間,為了活下去,而迸發出無限力量的祭品們,和教衛們搏殺在一起。
古贊麗和柏蘭亞希,分別各自帶領著各教的隊伍,指揮作戰。
露臺上的人看到這一幕,坐不住了。
可他們打不過朝曦。
所有的攻擊在剛出露臺的瞬間,就被風沙擋了下來。
只見朝曦用勁風摧毀廣場的法陣,接著抬頭低聲道“艾塔區的天,黑得太久了。”
有風為朝曦傳聲,無論她說話聲音有多小,整個
廣場的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在她聲音落下的那一刻,一直籠罩在艾塔區外面的沙暴,突然停止運動了。
原本隨風飛揚在半空中的沙子,像是被某種時間禁止的能力給控制住了一般,停止不動。
緊接著,朝曦所在地方的上空,這一處的沙暴率先散去,露出久違的日光來。
現在的太陽正準備西沉,打下來的光芒也泛著沉甸甸的金色。
往日里,這個時候沙漠中的溫度已經開始下降了,但對于多日沒見過太陽,生活在徹骨寒冷中的艾塔區人民來說,是久違的溫暖。
廣場內的人,看著眼前許久未見的陽光,忍不住伸手捧著輕飄飄的日光,眼睛不自覺地落下淚來。
溫爾見狀,臉色徹底黑了下來,他抬手喚來侍女,問道“父親呢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他怎么還不過來”
這位侍女是位地位相對比較高的侍女長,她聽到溫爾的問話,立刻跪在地上,誠惶誠恐地說“溫爾圣子大祭司并未將行蹤告訴我們任何人。”
溫爾聞言,臉上的表情變了幾變。
他此時想的,不再是好好處理祭禮的事情,向大祭司熱曷示好,而是在思考為什么熱曷不出現。
每當遇到大事的時候,熱曷總會事無巨細一一問清楚,不錯漏一絲一毫。可這次,先是錯過了祭禮時間,又是眷者,又是法陣,以熱曷的性格,不可能不出現。
熱曷他一定出了什么事情。
溫爾想到這里,他的第一反應不是去派人尋找熱曷,而是在想凈蓮宮主殿上的遺囑。
近期熱曷態度曖昧,遲遲不宣布下任大祭司的人選,只有零星幾個人知道,他在主殿中留了遺囑,上面寫了下任繼承人的名字。
雖然他溫爾向來受熱曷重用,但是也保不準熱曷打算把大祭司的位置給別人。
熱曷本人上位的時候不就是這樣嗎
所有人都以為下任大祭司的人選,是才能俱佳的柏蘭亞希,結果遺囑上卻寫著他熱曷哈代,一個祭司的名字。
想到這里,溫爾給自己的人打了個手勢,以尋找大祭司為由,離開露臺,直沖主殿。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仔細進行推理的時候,茱熱已經提前離開了。
正當兩位主事人離開,廣場上的人擺脫了祭品的身份,準備載歌載舞的時候,一股磅礴的怨氣瞬間彌漫開來。
朝曦經常和怨氣、詭異,這些東西打交道,它們的氣息,她最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