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東西連個身體都沒有,怎么當大祭司。
茱熱心頭猛然一顫,她想起了作為主要獻祭品的柏蘭亞希。
不是吧不會吧
熱曷想要把柏蘭亞希的身
體給賽乃慕用,可柏蘭是男的啊。但轉念一想,柏蘭很強,他的天賦,放在整個艾塔區都是數一數二的。
熱曷會盯上柏蘭的身體,也情有可原。
不然除了柏蘭,那第二個會被他選中當做祭品的人就是她茱熱了。
“茱熱你在干什么”
一道熟悉的聲音打斷了茱熱的思考。
她不急不緩地把羊皮紙折好,塞進衣服后,才轉過身,看向帶著人匆匆向自己走來的溫爾哈代。
茱熱輕輕笑了起來,那張一向單純乖巧毫無威脅感的面容,突然變得張揚肆意起來。
她說“溫爾今天怎么總在問問題,感覺你的問題好像永遠問不完,什么時候都要問兩句,像個好奇寶寶一樣。”
溫爾在距離茱熱還有五六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他沖著茱熱伸出手,用命令的語氣說“你剛剛藏了什么東西,拿出來給我”
“為什么給你”茱熱有恃無恐地抱臂靠在金燦燦的桌子上,說“按理說我被選中的時間比你早,你應該叫我一聲姐姐才對,你怎么這么不禮貌。”
“茱熱。”溫爾氣笑了。
并不是他的演技或者是忍耐力不行,而是向來順風順水的他,今天一整天都在受挫,他心里的不爽感已經多得不能再多了。
不能對著朝曦那個高階能力者發火,還不能沖著一個什么能力都沒有的圣女發火嗎。
溫爾把聲音提高,揚聲道“我再說一遍,把熱曷的遺書給我別給臉不要臉,你現在乖乖聽話,等我繼位,我會給你選個好男人嫁了。可你繼續這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茱熱聽到這話,嘲諷地勾起嘴角,說“給我選個好男人嫁了你算什么東西啊,管我的事。而且,誰說這大祭司的位置,一定是你的。”
“你一個女人還想做大祭司”溫爾不屑地笑了一聲,嘲諷道“你不如直接去做夢比較快。把遺書給我。”
說著,他抬手揮了揮,示意他的人上前去抓茱熱。
“我看誰敢動圣女”
一個教衛統領從旁邊走出來,他手底下的教衛呼啦呼啦把溫爾和他的手下圍個水泄不通。
局勢瞬間逆轉。
溫爾從威脅者,變成被威脅者,總共花了不到五秒鐘。
溫爾看到這些人,眼底閃過一絲了然。他說“我就說今天的凈蓮宮怎么什么阿貓阿狗都能進來了,原來是有內鬼故意把人調開,給逆教徒開門。”
他轉眼看向那個教衛統領,說“你身為教衛統領,真的鐵了心要跟著那個叛徒嗎”
還沒等教衛統領的臉上出現一絲猶豫,茱熱就開口了。
她說“叛徒不叛徒的,向來都是贏家說了算,溫爾。現在你要是對我俯首稱臣,我就饒你一條命,還給你留個祭祀的位置坐坐。但你要是不聽話”
茱熱用手把臉托起來,笑得像在熱曷面前一樣天真單純。
她繼續說“我就直接在這里殺了你,然后告訴所有教徒,說你是強搶熱曷大祭司未遂,被我和教衛統領撞見了,好言勸說你還死不悔改,最后我們只能忍痛把你擊斃。”
溫爾聽到這些,冷笑著說“一個女人,就是一個女人呵,你一個半分能力都沒有的女人,怎么囂張到敢肖想大祭司之位就憑你就憑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