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言回答平時愛喝果汁的時候,主持人還羨慕又恍然地點頭,說怪不得花言皮膚這么好,近距離接受采訪,一點都看不到毛孔。花言神色不變,淡定地科普表示果汁里富含維生素c。
skye出道就紅透半邊天,隱形帶貨等影響力相當厲害,那一年大街上到處都是拿著果汁逛商場的年輕人。
柏林當時還想,花言喝的這種山楂汁看上去好濃稠,顏色也更深一些,不知道是自己加工的還是買的特制飲品。
他問花言是從哪里弄的山楂汁,怎么瓶身上沒有牌子,花言說是家里人給他送的。
事實證明,花言是個滿嘴跑火車的騙子。
柏林看花言每天喝想嘗嘗,但是花言不同意。那時候他們剛組成團體,還不是很熟,花言頭頂上的金色數字也還沒有變成99。
初入團的時候,花言對柏林的態度跟現在差別很大。
就像花言給柏林留下的初印象那樣,他看上去不是一個很好相處的人,冷淡,缺乏同理心,甚至還有一點毒舌。
當一個人長得特別好看的時候,一旦表情疏離,給人的無形距離感就會加倍。
柏林不是喜歡強人所難的人,他選擇尊重對方。
所以當花言拒絕了柏林后,柏林沒再多說什么,也沒再問過有關山楂汁的問題,導致延遲了好久發現真相的時間。
最初大家搬進宿舍的時候,花言不怎么愛跟柏林說話準確的說是他誰也懶得搭理。工作中還好,在宿舍待著休息的時候,花言大多數時間都一個人窩在房間里,窗簾拉得緊緊的,連燈也不開。
有時候跑行程一天沒時間吃飯,好不容易回到宿舍都半夜了,柏林肚子實在餓得慌,就在廚房里簡單做點吃的。結果香噴噴熱騰騰的油潑面剛做好,花言臉色沉沉地從房間里殺氣騰騰地走出來,幽靈一樣飄到他面前站定,冷著臉問他“你在干什么。”
柏林拿著筷子有點懵地瞅瞅他,有點不知所措“呃,做宵夜。”
他本來想問花言要一起吃嗎,結果下一秒花言嫌惡地擰起眉“味道太大了,熏得我睡不著。”
柏林下意識吸吸鼻子“”
挺好聞的呀。
而且開了油煙機,功能還是蠻好用的,做飯的油煙味聞不太出來,況且廚房和花言的臥室隔得距離其實挺遠的。
但是花言臉色很臭,看上去也似乎真的很困擾,于是柏林很好說話地歪頭看了看他,同意了“那我以后餓了的話就煮白水面。”
當時花言看著柏林的目光似乎頓了一下,有點驚訝。但他什么都沒說,就直接轉身回房間了。
柏林一度以為花言是不太喜歡他,直到后來知道了花言的秘密,才明白過來花言真的沒想那么多,說的都是字面意思。
他說熏得他睡不著,是真的。柏林還算善于觀察,他推測人類的食物對花言來說應該是嘗不出味道的,又或者說,吸血鬼跟人類的味蕾有本質的區別。酸甜苦辣到了花言那里,大概都臭臭的,不止是沒滋沒味的程度,可能有點像硬逼著人去吃腐爛的肉。
而吸血鬼的五感又遠遠比常人敏銳,柏林聞不太到什么油煙味,但花言嗅到的味道,大概要比他體感到的味道放大數十倍,甚至百倍。
從那以后,柏林說到做到,半夜回宿舍肚子餓了想吃點好吃的,也只煮白水面。
沒滋味的話,會放一點醬油,偶爾再來一點點香油。
放完調料柏林還會探頭耐心等待片刻,等了一會兒確認花言沒有從房間里沖出來的意思,柏林就知道這種程度的味道,對花言來說沒關系。
后來的后來,柏林頭一次直觀的感受到花言的變化,是又一次夜里柏林餓了,偷偷摸摸爬起來輕手輕腳地煮面,花言卻從房間里走了出來,嚇了他一跳。
但這一次他不是來讓柏林停止煮面的,而是別別扭扭地在餐桌旁坐了下來,面色鎮定地開口“我也餓了。一起吃你以前做的那種,油潑面吧。”
柏林反應不過來地傻眼瞅著他“啊”
花言看上去又高興,又困擾“我問過了,白水面沒味道,可是你一直吃。”
似乎是怕柏林多想,花言又補充了一句“我不吃沒味道的東西。”
柏林若有所思地看著他,腦子有點卡殼“所以你是要跟我一起吃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