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順便先去盛宴吃晚飯。”盛寶說到這里,微一頓,看了一眼崔元,輕聲道“清溪,崔元是我小姨的孩子。”
這是解釋了兩人之間的表親關系是怎么來的,但洛清溪放在身側的手卻狠狠地攥住了。
小姨
洛清溪的目光控制不住地在崔元臉上逡巡,越看越覺得他們長得好像啊
“崔元,你跟著清溪先去坐下,我去接一下許蕊。”
從盛宴吃完晚飯,三人直接上樓去了位于頂樓的拍賣會現場。
早前許蕊跟盛寶要了邀請函,說是看中了一件首飾拍品,想要拍下來。盛寶自從回國那幾天見過她之后,兩個大忙人在各自領域里發光發熱,竟是一直沒再見面。
今天聽說盛寶也要來拍賣會,許蕊索性拉著行李箱來了。
“你這是打算晚上跟我一起回家嗎”盛寶好笑地看著好友的行當們。
“怎么不行啊”許蕊瀟灑地一撩頭發,“我干兒子來了,我這個干媽不得摟著熱乎幾天啊哎,對了,你知不知道為什么我這次還得讓你幫我要邀請函”
盛寶也挺納悶,朗仕通的拍賣邀請函對于許蕊而言不是什么難事啊
“那不是人家海城小公主來了嘛。”
“海城小公主哪位”盛寶挑起眉,差點沒讓這個稱呼給逗樂。
“崔明珠啊,你小姨夫后來那位生的小女兒。”許蕊對于盛家的一些故事,可能比洛清溪這個有著一世記憶的人還要多。
“小公主放暑假了,來明城玩,想來看拍賣會,據說某位她的追求者,搞不到那個唯一的包廂,便直接砸錢拿下了拍賣會三分之一的位置,美其名曰,怕人多,吵到崔明珠那個大寶貝。”許蕊說話的時候,還刻意帶了點單口相聲的味兒,惹得盛寶嘴角的笑意一直沒下去。
“巧了不是,阿元今天也在這里。”
“阿元崔元嗎哎呦,那我今天可太有眼福了”許蕊高興地一拍手,“來的時候,我還想呢,看了崔小公主不得回去洗洗眼睛啊,得,這下不用了,看崔元就夠了”
盛寶但笑不語。因為她很明白好友為什么這么討厭崔明珠。畢竟在兩人為數不多的幾次見面里,崔明珠是真的把嘴欠表現得淋漓盡致;并且早些年因為她的原因,崔明珠的母親還出手對付過許蕊。
閨蜜倆在電梯里說說笑笑,門一開,許蕊自然地挽住盛寶的胳膊,走出電梯。
盛宴的頂層設計得十分巧妙,半弧形的金屬墻一層套一層,中間放著座椅,不同的夾層就可以看作一個稍微私密的空間。最絕的是,盛宴為每個夾層空間請了不同風格的設計師,打造出了幾十種截然不同的小天地。
朗仕通和盛宴簽訂了二十年的租賃協議,斥巨資拿下頂層每月五號和二十五號兩天的使用權,唯獨觀景位置最好的包廂,沒有拿下,因為盛宴不肯,那里從最開始就是預留給自家老板的。也因此,近幾年有了朗仕通小拍賣會包廂之說,盛寶也樂得給這個噱頭添幾分火,時不時把包廂在拍賣會時讓給某些朋友或者商業伙伴,亦或者借給朗仕通做人情,總之,把利益盡可能地最大化。
盛寶把許蕊接上來的時候,距離拍賣會開始還有二十分鐘。電梯口等候的工作人員自然地從許蕊手里接過行李箱,根據兩人的邀請函帶著他們往座位走。
照例,盛寶一般是不去包廂就坐,而是在會場找一個比較偏僻的角落坐下。本來如果陳教授來的話,她是打算陪著對方去坐包廂的,但現在來的是崔元,都是自己人,盛寶就懶得搞那一套了。
許蕊跟在盛寶身邊,自打聽說崔元也在,整個人就興奮得不成樣子。
“你收斂點,至于嗎”盛寶好笑地看著好友。
“怎么不至于我跟你說,我混跡娛樂圈那么多年,至今還沒人單靠臉在我這里能勝過崔元呢”
“但你當他面還是收斂一些,阿元不喜歡別人總是拿他臉說事。”盛寶叮囑道。
“沒事,我這種屬于純然的欣賞,只有像那個趙、”察覺到自己差點說出不該說的話,許蕊連忙捂住嘴,一臉歉意地看向盛寶。
“再口無遮攔,今天晚上讓你拍不到”盛寶佯怒地點點好友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