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熟悉的人才知道,這個小老頭私底下有多真性情。
“對啊,不過除了崔元出生的時候,他出了點力。”盛寶很客觀地評價道。
“嘖,那他來找我想干什么”陳教授開始手癢癢了,崔元是他的關門弟子,他從心底上是把這個學生當自己的孫子來看的。
“看上您的項目了啊。”盛寶笑嘻嘻地在那里戳火。
“我的項目京華大學的那個嗎”陳教授不解地皺起眉頭,“那不是定了你嗎”
“但別人不知道啊。”盛寶調皮地眨眨眼,“所以我建議您多余的話一句別說。對方既然想套近乎,您就接著唄。”
陳教授瞬間t了盛寶的意思,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還是你賊,果然做生意的就是心黑。”
盛寶同樣躺槍的靳二“”
崔遇白和菲爾跟著崔元進來時,萬萬沒想到會在陳教授的休息室里,看到正在悠閑喝茶的盛寶,當然還有一個比崔元更多了幾分成熟魅力的美男子。
不過相比較后者陌生的臉龐而言,前者的出現更加讓人警惕。
菲爾對于盛寶并不陌生,五年前那批毒素就是從他手里簽署的許可單,只是他現在更關注盛寶所代表的盛世集團,是否會成為他們這次的競爭對手。
崔遇白看到盛寶則就是純純的心煩,而且還無可奈何。
沒辦法,誰讓他雖然比人家輩分兒長,但一來提輩分兒就是笑話,二來頭幾天那頂翡翠綠帽子他可還記著呢,盛寶不給人臉的時候,是真的會把事情做絕,這一點早在很多年前他就親身體會過了。
“你就是崔遇白”壓根沒給雙方寒暄的機會,陳教授先板著臉沖著崔遇白單刀直入地問道。
“對,陳教授好。”崔遇白心底很介意陳教授的態度,但面上絲毫不露,態度禮貌而謙遜。
如此一來,倒是襯得陳教授有些無理取鬧了。
但是他是在乎這些東西的人嗎
“不敢當您一聲好,阿元我是當自家孩子看的,在國幾年,孩子過得有多苦也是看在眼里,不知道的還以為家里窮得揭不開鍋了。”
崔實則生活巨滋潤元低下了頭,上齒輕輕咬住下唇,似乎是默認了老師的話。
崔遇白張了張嘴,剛想說是崔元跟自己鬧了別扭,執意不要家里的錢,一旁的盛寶先他一步,幽幽地開口了,“陳教授,這您可誤會崔先生了,崔家要是算窮,那富裕的就真沒幾個了。”
看到崔遇白憋到發青的臉色,盛寶特別體貼地又補充道“陳教授,您可以說人家人品差,但咱可不帶抨擊人家家里窮的。”
“你”崔遇白氣得都不會說話了,手指著盛寶,沒想到這人是真連表面功夫都懶得做了。
菲爾見情勢不妙,尤其陳教授對崔遇白有著明顯的敵意,嘴一抿,出聲道“盛小姐不必如此咄咄逼人,別人的家務事你我都是外人,不如不摻和為好。陳教授,今天我們過來也是仰慕您的大名。今晚我邀請了幾位業界的同行,在京城大飯店吃飯,不知您是否能夠賞臉”
菲爾的中文說得很地道,態度也很誠懇,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陳教授對他還是緩和許多。
“我就不過去了,年紀大了,晚上睡覺早,讓阿元替我去吧。”陳教授現在無疑是把崔元當作自己的對外發言人了,這也在無形之中抬高了崔元在別人心目中的地位。
“那崔元先生,今晚可請您務必賞光。”菲爾順勢接下陳教授的話,笑著看向崔元邀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