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下次還有這樣的事可以叫我。”林潯說話的時候,旁邊有兩個丘丘人因為拆除哨臺起了爭端,林潯回頭看了一眼平和地叫了聲不要鬧,才繼續說“說起來,因為擔心引起別人的注意,我很少靠近村莊和城鎮。既然過來了,我打算把這附近的小部落一起處理一下。你有時間嗎,要不要一起”
空欣然應允。
兩人離開了。
拒馬和哨臺零件已經被拆走,長風呼嘯過狹長的山谷,只留下悠悠回響。在峽谷口的山巖下,灰藍發色的青年抱臂靠在巖石上,他微微低著頭,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之后的日子,就如林潯所說的,空但凡接到和丘丘人有關的委托,都會叫上林潯一起。他們逐一清點丘丘人部落,也會在沿途共賞難得的風景。
空負責處理路上的魔物和三餐,林潯負責
“我負責吃和快樂”林潯義正辭嚴,“這是最重要的”
“不要說得這么理直氣壯啊”派蒙指指點點,“偶爾也要做點有用的事情啊”
“區區一個隨身寵物居然在指責我。”林潯不服,“上次在探索遺跡的時候我就有幫上忙”
“你只是在搗亂而已啊還有不許叫我隨身寵物”派蒙追著林潯打,“你還敢說那件事,你到現在都還沒解釋為什么你一彈琴,遺跡守衛就全部暴動起來根本打不過的事啊”
“請不要打探少女的隱私”
林潯和派蒙圍著無可奈何的空秦王繞柱跑。
雖然是這樣跟派蒙鬧,但林潯還是在跑動的間隙看向已經快被她們倆繞暈的空,抓住對方的衣袖,“不是故意的。”
她不清楚君主技的加成,比起好感數值高的朋友,居然會更優先國家的造物。
以前也沒遇到過這種局面。
“沒關系。”但空還是包容地看她,金發金眸的少年色調溫暖“最后確實是林潯幫忙才順利解決的。”
“不過,下次要看準。”他又露出有點困窘的小表情,壓低聲音“被遺跡守衛打到還是挺疼的。”
林潯“下次一定”
林潯和派蒙打鬧完,空和派蒙送她回達達烏帕谷,他也有幾天沒回蒙德城,需要回去交委托,順便準備補給。
林潯在達達烏帕谷呆了兩天,沒見空和派蒙再往她這里跑。周圍的小部落也收拾得差不多,林潯突然想起雷澤,便快樂地帶上了拜訪的禮物去探望對方。
乘坐巖盔王特快到了附近,林潯便開始爬山。她呼哧呼哧,還沒到半山腰,就見一個影子從矮坡邊刮到她面前。
還沒辦法把她名字念得標準的雷澤叫了她一聲,然后才說“曬太陽,聞到,你的氣味。”
“林潯。”林潯不緊不慢地先糾正名字發音,才繼續說“對,我來找你玩。”
雷澤的身后,同樣聞到氣味的狼群也探出頭,低嚎了一聲。
林潯識相地交出禮物,“雷澤最近怎么樣”
“沒有怎么樣。奔跑,狩獵,鉤鉤果,曬太陽,睡覺。”雷澤說話很慢,但還是地認真地回復她,又想起什么,“很多個今天前,金色的,白白的,來這里。金色的,很厲害,有你的氣味。”
林潯想了想,“空嗎空來過奔狼領啊。”
她倒也不驚訝,解釋“他是朋友,白白的,也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