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涉及到了專業領域后無比認真,再者也熟悉了林潯轉移重點的套路,提納里完全沒被影響,一定要讓她知道就算獸類特征仍舊存在,但發x期這種東西早轉為了隱形基因被一代代淘汰。
林潯麻木地聽了半個鐘頭,眼看提納里越講越精神,一邊給她講課一邊自己快樂的在知識的大部頭里自由泳。
“要不咱們試試吧”她露出魚
死網破的微笑,“如果你贏了,我就留下來給你打工,但如果你輸了”
似乎一時沒明白她在說什么,狐耳少年難得的露出有些空白的表情來,但隨后他盯著書想了想,眼神又變得清明理智。
“行。”他從容地說,連輸了會如何也沒問。
林潯指使提納里去關門,又拍拍身邊的床板。巡林官先生剛覺得氣氛粘稠得像是被溫水逐漸淹沒胸口,就看見林潯手里正在摻合擺弄一些會使人失去力氣逐漸沉睡的草藥。對上他的目光,少女十分嚴肅,“做點準備。”
提納里“”
只當成一個普通實驗之后,提納里利落地坐到了林潯身邊,他還在思索應當將林潯安排到哪個區域,畢竟雨林充滿了各種各樣的危險,還是將她放在化城郭到七天神像這片區域比較安全,正好柯萊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再犯過魔鱗病,可以把更多事情交給她。
提納里尚在思索,林潯已經湊過來,碰了碰他的耳朵。
接下來不知道如何形容。
提納里看見過林潯擼貓,當時就有注意到林潯不是簡單順順貓毛,她是一路連按帶揉,很明白會讓小貓喵喵叫的點在什么地方,所以一眼看起來他就覺得大概很舒服。
確實很舒服,但越來越奇怪。
少女拂過他的耳朵時還很好,她知道耳后哪些部位揉起來會令人放松,節奏也很慢,提納里不由逐漸放松警惕。
然后不知道什么時候,她的右手便繞到身后去握住了他的尾巴。看著蓬松柔軟的大尾巴,其實柔韌的尾骨也不過食指與拇指圈起來還多了一個指節那樣的大小,她握在掌心里一邊緩慢揉按一邊往從頭到尾的往后順,便已經有細小的電流讓提納里覺得頭皮發麻起來。
他已經隱約察覺不對勁,長耳朵慢慢垂下來。但賭約在前,他忍住了聲音,不想認輸。
林潯動作時一直安靜坐在他身前,這樣慢得好像受刑又好像舒服過頭的動作持續了一段時間,他慢慢習慣這種感覺后,便忍不住想把下巴擱在少女肩頭。
然后他就不太清楚發生什么了。
不知道是不是過于羞恥大腦自動開啟了自我保衛的機制,他忘掉了一些內容,只記得那雙始終穩定從容的手,好似撫摸貓咪一樣最后從他的背脊往下,尾腺的部分好像要燒起來,讓他不自覺作出了一些反應,還發出了像那天林潯懷里的貓一樣的聲音。
他大概變得很燙,因為他記得林潯的臉帶著令人想更加貼近的涼意。
最后林潯的手帶著草藥的氣味,他變得昏昏欲睡,又無法擺脫像網一樣慢慢展開的欲望,只有困倦而暗啞地拜托她,“繼續。”
他還是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