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說到教官,意外就發生原本好好的屋頂“嘭”得突然破開,剛見過的維修工人慘叫一聲就失去意識掉了下來,正在二樓的鬼塚教官想都不想一個飛身跨越欄桿,在半空中接住了工人。
本是一次成功的接應,然而工人身上的安全繩卻恰好繞過了教官的脖子
危險感令鬼塚教官下意識地松開工人,去抓脖子上彎彎繞繞的繩索,然而維修工人自身的體重卻加快了墜落速度,身上的繩索陡然抻直,瞬間勒進了教官的脖子
“啊啊啊”這驚險的一幕嚇到了底下的學生們。
“快去叫人快”
“可是,現在去叫人還來得及嗎”
“怎么辦這也夠不到教官”
一時間訓練室一片混亂。
于是就顯得其中幾個人格外的冷靜。
伊達航、松田陣平、萩原研二、諸伏景光和降谷零瞬間就分配好了自己的任務,然后各自去行動。
綺月都不知道他們哪來的默契,剛剛不還差點打起來嗎。
“吶,綺月,”櫻井理莎拉著同伴的手,擔心地問,“能救下來嗎”
“能。”綺月拋開腹誹,對這個問題想都不想,肯定地道。
與此同時,降谷零聽松田陣平說他需要3分鐘修理并組裝好他那把槍,還反過來用鎮定的聲音安撫略顯急躁的松田“不要著急,缺氧時,呼吸中樞的功能大概會在1分鐘內停止,心臟在那之后還能繼續跳動幾分鐘。就算心肺功能停止了,只要在3分鐘之內急救,還是有很大可能救下他的。”
“是10分鐘,”綺月走過他身邊,順嘴糾正他,“不超過10分鐘,我就一定能救下來。”
降谷零驚訝地看過來“10分鐘你救”
“心臟驟停后的黃金急救時間是46分鐘,如果解除窒息、保持呼吸道通暢,能將時間延長到10分鐘。”身體已經快過了思考,似是本能在運作,綺月顧不上其他人的目光,抬頭轉著圈地觀察教官和工人的情況。
因為注意力全在其他上,她解釋得漫不經心,但就是這種態度卻又莫名讓人信服。
跟射擊時的害怕完全不一樣降谷零站在綿星綺月身后,眼神微閃。
“教官你聽到了嗎”諸伏景光踩在伊達航的肩膀上,吃力地托舉著失去意識的維修工人,汗水順著下頜不停地流,手臂都在打顫,但他的語氣卻盡力保持著溫和平穩,安慰半空中的鬼塚教官,“你堅持住同學們一定能將你救回來。”
然而站在下方的綿星卻一語讓他閉嘴“省點力氣吧,他聽不見。”
這樣啊,諸伏景光無奈地彎了下嘴角,手臂酸痛得要命,心里的緊迫感卻在對方淡淡的聲音中舒緩了很多。
實際的解救也沒用多長時間。
萩原研二很快用話術詐出了偷藏子彈的同學,趕在松田陣平組裝好手槍的那一刻將子彈拋給了降谷零。
“綿星。”
綺月正在思考失去意識的工人和還沒休克的教官哪個先做急救的問題,忽然聽到有人叫她,不禁愣了一下。
“嗯”
她回頭看去,青年警察低頭將子彈推入左輪手槍中,隨后抬手舉槍,干凈利落的動作足夠吸引人注意,紫灰色的眼眸緊緊盯著半空中的繩索,期間他沒有看她一眼,卻是輕聲對她道“我教你瞄準。”
咻
子彈壓著他的尾音,穿破空氣的速度很快,然而綺月卻仿佛看到了慢倍速的畫面,瞳孔不禁慢慢放大,身體不由自主地聽從了青年的話,跟隨子彈飛去的方向去看,看著那根指頭粗的安全繩被擊中,纖維“噗咻”著根根斷裂。
嘭。
心臟好像也在同一時刻重重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