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
“欸她只有20歲嗎”
“不可能”松田陣平不敢置信,“霓虹跳級這么輕松嗎不是說學校一般不讓跳級嗎”
“我哪知道。”櫻井理莎好笑地道,“我也是看了綺月的學生證才知道的,這也不是什么大事吧。”
“確實不是什么大事,”諸伏景光看了眼幼馴染,忍笑說出對方的小心思,“但怎么說呢,總覺得好像輸了什么似的”
“令人不爽。”松田陣平接口道。
“嘖嘖嘖,男人奇怪的勝負欲啊。”櫻井理莎不明白,搖搖頭走了。
夜晚,降谷零在天臺和松田進行了一場友好的對話,說了各自為什么要來當警察,然后又互相嘲笑了對方的理由
現在一想到松田要揍警視總監的夢想還是想笑。
然后在回宿舍的路上發現了一名坐在樹下抱貓賞月的少女。
降谷零腳步停了停。
“上次站在這個位置,還是和松田打架的時候。”
綺月撫摸貓咪的手一頓,被聲音驚到的貓咪立馬跳起腳跑了,她拍拍衣服上的貓爪印,挑眉道“聽起來你還挺懷念”
降谷零好奇地問“哪來的貓”
“野貓吧,不知道怎么跑到學校里的。”綺月也不知道。
“我以為醫生多少都有潔癖”
醫生綺月看了他一眼,了然,“理莎說的”
降谷零笑了笑,“不能知道嗎”
“倒也不是。”這些信息隨便一查就能知道,綺月沒必要隱瞞。
只是,當一名純粹的醫生,這個夢想大概只能是一個永遠實現不了的夢想。
“很帥哦。”
“嗯”綺月睫毛微顫,回神。
“今天救人的時候,”金發青年看著她,月光積蘊在紫灰色的眼眸中,縈繞著笑意,“很帥的,警察小姐。”
“你是在夸你自己嗎,警察先生”綺月失笑。
“嗯啊。”降谷零明白過來,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不過”
“不過”
綺月回想起白天那一槍,心情難免復雜“今天的教學,謝了。”
覺得這話還沒說完,降谷零認真聽著,沒有出聲。
站在樹影中的少女微微低著頭,看不清表情,正好一片云飄過,月光照不到她的身上,好像也趨散不掉她周身的黑影。
“這是我第一次見,因為救人而開的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