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越遮掩越可疑,綺月反手將賀卡展示出來,簡單道“是那位教我化妝變裝的老師,她恭喜我當上警察。”
拋開別的不提,特意將這種禮物送進警校,這確實是那個愛看戲的女人能干的事。
老師降谷零暗自疑惑,可她拿到禮物時的反應,跟課上回憶起老師的時候完全不一樣啊。
“是變裝老師嗎”萩原研二倒是了然道,“難怪。”
伊達航疑惑“怎么說”
萩原研二指指酒瓶周圍放置的紅色玫瑰,還有那張寫有[gratution]的賀卡,“這些玫瑰上都特意灑了金色的香粉;賀卡的字也不是普通簽字筆寫的,而是眉筆;口紅是最近流行起來、但亞洲人很少能駕馭得了的色號,雖然我沒記住叫什么,但聽女警們說是熒幕大明星莎朗溫亞德帶火的。”
“口紅女警大明星”松田陣平無語地吐槽,“不愧是你啊hagi,你還跟她們聊這些”
“只是聽她們說起過而已啦”
聽到熟悉的名字,綺月眼神微動,但她沒動也沒說話,甚至任由諸伏景光拿走賀卡,反正上面只有一句祝賀。
諸伏景光用指尖輕輕摸了下賀卡的字跡,“淺棕色,微黏,蠟質原來是眉筆嗎”
降谷零跟著看,毫不吝嗇地贊嘆著“好厲害啊萩原”
“你竟然能認出這是眉筆”身為女生的櫻井理莎表示震驚。
“這不算什么啦,”萩原研二笑著解釋道,“我姐姐中二咳咳,中學的時候曾模仿美國電影里的女間諜,用媽媽的口紅眉筆眼線筆給我和小陣平寫小紙條,現在想想真的很好玩啊”
松田陣平也被勾起了回憶,噗嗤笑出聲“現在可千萬不要在千速姐面前提這事”
其他人想象那個畫面也哈哈笑起來。
只有綺月一邊微笑一邊眉心直跳。
女間諜嗎哈、哈、哈。
還有諸伏景光和降谷零,真不能想他們以后見過貝爾摩德后的樣子,想起此時此刻他們一定會有想掐死她的沖動吧哈、哈、哈。
“對了,晚上聯誼我們幾點走”綺月拋出另一個話題引開大家的注意,假裝自然地將賀卡拿回來、放好、再扣上盒蓋。
櫻井理莎看看時間“跟大家說好的是7點到居酒屋,現在不到6點,我們回宿舍收拾收拾就可以出發了。”
“居酒屋商業街那邊嗎”
“嗯嗯,聽說是新開的店,是吧,萩原”
“啊,”萩原研二撩了下碎發,帶著點小自得,笑著眨眼,“這可是我精挑細選的店,不會讓你們失望的。也會滿足小陣平你們喝酒的愿望。”
其余四人看看彼此,嘻嘻哈哈笑著。
“那我們就保持期待啦”櫻井理莎俏皮地應了一句,挽住同伴的胳膊道,“走吧綺月,我們先回去換衣服。”
“好。”
綺月回到自己宿舍沒有第一時間梳妝,而是將酒盒擺在桌上,拿出工具刀將它拆了個稀巴爛,在一堆木屑里翻找了一遍,又把昂貴的玫瑰全都搓成了花瓣,確定沒有加塞紙條什么的,這才收手。
最后拿著賀卡對著酒瓶看了許久。
貝爾摩德。
綺月對待她和琴酒有著同樣的復雜心情,不見面、只靠手機聯系的時候,她能很好得控制情緒,像上一世20歲的蒂她那樣對待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