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綺月回神,“什么”
“走神了”櫻井理莎也沒在意,重復了一遍
剛才的問題,“綺月有念念不忘的小伙伴嗎”
“小時候啊,記不太清了。”綺月看了眼諸伏景光,笑道,“但說起來,我和諸伏離得比較近。我父母最初的私人醫院就在長野的隔壁,群馬縣。”
“欸”諸伏景光一愣,莞爾笑道,“那是挺近的,而且我也有小伙伴在群馬縣。”
“哈”這次換降谷零懵了,“hiro你到底有多少兒時玩伴”
“嗨呀嗨呀,”松田陣平擠擠眼,故意嘲笑道,“我們金發大師不會是吃醋了吧”
“閉嘴啊松田”
諸伏景光哈哈笑著抱住幼馴染,湛藍的貓眼里含著暖融融的笑意,以玩笑的語氣說著認真的話“zero別擔心,你永遠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最后眨眨眼,“之一。”還有哥哥啊。
“什么啊,”金發青年被直球擊中,嘟囔著一把別過頭去,臉上浮起不明顯的紅暈,“太犯規了吧,hiro。”
但緩了緩,他又回過頭不躲不避地看著諸伏景光,直率道“hiro也是我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黑發貓眼青年的笑容溫柔得讓人心醉“我知道。”
幾秒后。
“嘶”櫻井理莎捂著腮,靠在綺月身上,故意叫道,“我牙要酸倒了。”
伊達航拍手笑著問松田陣平“羨慕嗎快去找萩原吧”
hagi只會比他們更肉麻好吧卷毛青年想象那個畫面,打了個哆嗦,連連擺手,“不了不了。”
“咳咳”綺月望天,“雖然不想打擾你們互訴衷腸,但再不趕路恐怕萩原就要報我們失蹤了。”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有些不好意思,但對朋友們的調侃并沒有躲避。
“哼,你們就是羨慕嫉妒我們。”降谷零輕哼道。
“嫉妒個鬼啊”松田陣平笑罵回去,“快走hagi都給我打電話了”
諸伏景光揶揄他“松田你也可以試著對萩原表白心意啊,萩原一定會很開心的。”
“怎么諸伏你也湊熱鬧表白什么的想都不要想”
“讓萩原給你表白也行啊。”綺月忽然靈機一動,“我打賭,把這件事告訴萩原后,他一定會給你表白”
“綿星”松田陣平磨了磨牙,氣笑了,“行,我跟你賭,hagi絕對不會干這種事輸了的人就”
綺月接口道“輸了就請對方喝飲料。”
“成交”
兩人爽快地擊掌。
櫻井理莎呆愣地看著,“怎么就賭上了”
伊達航抱著手臂,眉峰高挑“我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是很怪啊,”諸伏景光若有所思,“松田和萩原可是幼馴染,默契非常人能比,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什么意思,松田完全可以阻止萩原綿星怎么會賭這個”
“她就是故意的。”降谷零盯著黑發少女的背影,似笑非笑道。
*
綺月當然是故意的啦
等到了ktv她就對著萩原研二一頓輸出,講述了一遍“零景幼馴染的絕美情誼”,還特意背對著松田陣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