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月故作回憶了一番,搖搖頭,道“應該不是,雖然也是機械音,但比那個按鍵音要輕,只是聽不真切,若有若無的”
見其他人都在猜想那會是什么聲音,她又笑了笑,語氣輕松地道“嘛,也可能是我聽錯了吧,你們看,我買的東西都好好得拿到了。”
櫻井理莎迷惑地點點頭,“也是,就算機器真有故障也不歸我們管。”
萩原研二本是開玩笑地說道“離得這么近的話,或許可以讓小陣平去修理一番小陣平”說到最后他卻注意到幼馴染的神色不對,驚訝道,“不是吧,你真打算去修”
卷毛青年皺著眉頭,歪斜在沙發上的身體漸漸坐正了,“喂,綿星,”他沒有回答萩原,而是問綺月,“你能再詳細描述一下那個聲音嗎,是不是算了。”他突然改變主意,伸手越過降谷零,拉著綺月起身道,“你直接帶我去看。”
“等等,松田。
”伊達航眼疾手快地攔住人,正色問,“你是想到了什么嗎”
輕松的氛圍一掃而光,松田陣平的態度讓大家意識到事情或許不對勁。
“我不確定。”松田陣平說得很果斷,“我必須親眼看過才能下結論。不過,”他扯扯嘴角,黑眸散發著攝人的寒光,“總逃不過是那幾種可能。”
綺月被他拉著胳膊,恰到好處地露出錯愕恍然的表情,“難道是”
實則在心里不住地點頭點贊。
她不能直接將聽到的聲音描述成“鐘表聲”“滴答聲”,因為她明面上也是警校生,還是個成績不錯的警校生,所以,如果她能聽出所謂的“鐘表聲”,那作為警察的她應該有意識“這可能是炸彈”,進而馬上調查、報警、采取措施,而不是若無其事地回到ktv。
她不能直說,就得繞彎子,還得非常自然地談及起自助售賣機的異常,所以她利用了給萩原研二送飲料的機會,又利用了櫻井理莎等人的好奇心。
她又提及了“故障”“機器”“機械”等詞,刻意引起松田陣平的注意力,本是想著,如果實在沒人聽出問題,她就引導松田去“修機器”,但還好松田陣平對炸彈這種東西足夠敏銳,哪怕她說的模糊,也觸動了他的神經。
與此同時,其他人也相繼起身。
“如果真的是炸彈,我們必須馬上過去。”降谷零抬起腕表,擰著眉頭道,“從綿星進來到現在,已經超過十分鐘了。”
“我帶你們去。”綺月說著,又按住櫻井理莎,“理莎你留在這,我們不能都離開。”她看了眼包間里還沉浸在唱歌玩鬧中的其他同學,示意道,“他們都喝了酒,又正在興頭上,要是讓他們知道,可能會添亂。”
萩原研二也道“拆彈有我和小陣平就夠了,警戒有班長他們,暫時不需要過多的人,如果有需要的話會讓綿星電聯你。”
“好吧,我穩住他們。”櫻井理莎不甘心地重新坐下,擔心道,“你們一定要小心。”
“放心。”
綺月和五個男生分散著出了包間。
綺月走在前面帶路,在路上趁其他人不注意發了封郵件。
她在回ktv前聯系了酒吧調酒師,讓他調個人盯著那個自助售賣機,盡量不要讓其他路人靠近,現在得讓人趕緊撤離,不能讓降谷零他們發現“有嫌疑的人”,也不能讓組織的人看到降谷零和諸伏景光。
這也是她不讓櫻井理莎跟上來的原因,誰讓理莎喜歡走路貼著她,或者挽著她胳膊呢有理莎在,她想用手機聯系別人就不方便了。
等到了自助售賣機跟前,松田陣平不出意外地發現了炸彈。
卷發青年不顧臟塵地仰躺在地上,腦袋探進出貨口仔細檢查,沉悶的聲音隔著機器鐵皮傳出來“看大小,炸藥量不算多當然,還是具有傷人威力的就是麻煩,線路全都連接了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