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不是”綺月一把捂住臉,生硬地轉開話題,語無倫次,“對不起我剛才腦子抽了我是想說,司機怎么樣了他休克了,救護車來了嗎”
萩原研二的火氣一掃而空,看向好友,金發青年眼神飄忽,耳根微紅,這讓萩原忍俊不禁,他握拳置于嘴前,清咳了幾聲,回答道“應該快到了。”
綺月松了口氣,還好萩原足夠善解人意,只要他當做沒聽見就好
還沒慶幸完,就聽仿佛洞察人心的青年狀似真誠得感嘆著“看來殉情沒成功確實讓小綿星挺遺憾的。不過殉情什么的也太悲慘了,是我說錯了話,下次不會了。”
綺月“”
啊啊啊啊啊啊
讓她死讓她離開地球
就現在
等諸伏景光、松田陣平和伊達航踩著從道路施工現場挪來的云梯,跨過斷路跑過來時,就看到氣氛詭異的現場
明明司機陷入了休克,暫時沒有急救的余地,只需等著送醫院就行了,但黑發少女卻坐在司機身邊,背著身低著頭,表情甚為凝重。
要不是見萩原研二一臉笑意,諸伏景光三人差點以為司機要命不久矣了。
半長發青年笑也不是很放肆的笑,而是那種,想笑又強忍著,但又實在忍不住,間或摻雜著曖昧、好笑、看好戲、興奮等多種復雜情緒,的笑。
而他們金發的同期幼馴染則是神色羞惱,伴隨著萩原研二每次忍不住的笑聲,不斷地閉眼,攥緊拳頭,偏偏臉上的紅暈連他的深膚色都擋不住;紫灰色的眼眸像傲嬌的貓咪一樣,瞄一下綿星,再若無其事地轉回來,再瞄一下,再轉過來,連他們來了都沒注意到。
“嘖,這哪來的大傻子”松田陣平見他們都沒受傷,放下心后,就開始嫌棄他們,“hagi你怎么笑得這么惡心還有綿星,是在用意念做急救嗎”
“呦小陣平你們來了”萩原研二笑容燦爛地招呼道,哎呀可算有人能和他一起吃瓜了。
而綿星綺月和降谷零相繼回神,眼神無意間碰在一起,又迅速分開。
這短暫的一瞬間,卻沒讓松田陣平和伊達航錯過,他們立馬意識到,這兩個人之間一定發生了什么。
而借由哈雷的高速度,曾緊跟卡車,透過車窗看見過綿星和zero“打情罵俏”的諸伏景光,則是一邊心領神會,一邊有一點點尷尬。
咳,zero推理能力很強,他應該明白他和綿星當時是為了救人才嗯,zero一定不會誤會。
吧
而綺月,經歷過聯誼那一頓飯,又曾多次被櫻井理莎打趣,而且剛剛她還被萩原研二調侃過,她現在已經不是最初的她了她現在完全能夠意識到如果沒有什么事兒跳出來打斷,萩原研二四人下一步絕對會聚在一起八卦她和降谷零
這怎么能行
剛才那一段殉情的發言絕對是她的黑歷史她可不想讓全校人都知道啊
眼見五個青年,像工蟻交換信息那樣,馬上要頭碰頭聚攏在一起,綺月當機立斷跳出來,掏出口袋里的東西,高
舉大喊“你們看我發現了什么”
場景就像小時候大家在一起玩,玩著玩著,某個不堪被忽視的小朋友突然就舉著手跳起來,故意用這種方式去吸引別的小朋友的注意力。
幼稚。
但好在這種方式是有用的,五個天然擁有強烈好奇心的青年成功被吸引了注意力,紛紛轉頭看來。
幼稚的小朋友會選擇在這個時候賣一下關子。
而成熟的綺月,直接說出了她的結論“我懷疑司機毒駕”
這下效果太過顯著,好家伙下一秒綺月又被“大狗狗”們包圍了。
綺月“”
她退了一步,將手里的東西墊著手帕交給伊達班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