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恤衣擺隨著青年伸懶腰的動作縮上去,綺月的目光不自覺地移過去,窺到他結實整齊的腹肌和精瘦的腰身,蜜色的皮膚透露出一種別樣的異域風情。
天蒙蒙亮的時間,英俊的混血男人,一夜未換的衣服,幾個關鍵詞組合在一起,瞬間連大臂內側那個牙印都顯得有些曖昧了。
嘖,身材真好。
要是她沒有這些亂七八糟的立場問題,睡了這個男人也不虧。
話說上一世波本和貝爾摩德關系不錯,貝爾摩德真能忍住不下嘴
綺月想著,冷不丁抬眼,就對上降谷零含笑的紫眸,“你在看什么呢”他故意調笑地問。
綺月若無其事地道“看你,我只是在想你會不會喜歡金發碧眼的美人。”
降谷零一頓,收斂了笑容,認真道“你是聽誰說了什么嗎”
“”綺月滿頭霧水,茫然地看著他。
降谷零誤解了綺月的意思,雖然覺得前腳她說不談戀愛,后腳就吃醋不太可能,但他還是耐心解釋道“雖然艾蓮娜老師的確是金發碧眼,也是我的初戀,但我現在喜歡的”
而綺月的關注點卻完全不在降谷零沒說完的后半句上頭。
她聽到了熟悉的名字。
“等等,”綺月猶疑地重復道,“艾蓮娜老師”
“嗯,就是上次聯誼說的,小時候經常給我治傷的醫生。”降谷零敏銳地察覺到綺月的情緒變化,“怎么了你認識她嗎”
艾蓮娜,金發碧眼,醫生。
綺月神色復雜地問“你說的,不會是宮野艾蓮娜吧”
“對。”降谷零有些意外,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他說出了更多的信息,“她們家的診所在我小時候就搬走了,后來就斷了聯系,你知道她現在在哪兒嗎”
宮野艾蓮娜,「hen,墜入地獄的天使」。
現在在哪兒做出那種藥物,恐怕她自己也不認為自己死后能上天堂吧。
“如果不是重名的話,那我確實認識。”綺月沒有否認自己認識,降谷零太敏銳,完全否認會引起他的懷疑。
她半真半假道“你忘了嗎我父母也是醫生,好像是參加了一次學術論壇還是什么的,回來后他們就夸宮野先生很厲害,還給我看了宮野夫婦的照片。”
“后來呢”
“之后見過一次面,就沒有后來了。”綺月聳聳肩,“我那時候還小,哪會一直關注這些。只是因為宮野夫人很漂亮,初次見面就送了我很棒的禮物,所以我依稀記得有這么個人。”
合情合理。
降谷零點點頭,聽到了有關于艾蓮娜老師的信息,這讓他稍感欣慰。時間過去了這么久,找人也不急于一時,所以他也不覺得遺憾。
反倒是跟綺月開玩笑“見了一次就能讓你記到現在,看來艾麗娜老師給你的禮物真的很棒。”
“是啊。”綺月笑盈盈道。
她到現在都還記得,年幼的她走錯路,無意間闖進組織的秘密實驗室,被發現后,那些所謂的醫生叫囂著“不能讓組織的重要實驗外泄”,要把她當做實驗體處理掉。
她嚇得直哭,是宮野艾蓮娜出面說,她是她女兒明美的玩伴,只是為了找明美才誤入了這里。
宮野夫婦當時是組織重要的研究人員,一向沉默寡言,不愛理事的hen出面親自作保,其他人自然不好說什么,于是她才逃過一劫。
其實她當時要是表明,自己是專職負責boss日常醫療健康管理的綿星夫婦唯一的女兒,那些人也不敢拿她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