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若是以后的警察都是這種質量,對他們組織來說可真是不小的麻煩。
愛爾蘭一邊想著,一邊裝作聽不懂降谷零話里有話的樣子,替綺月解圍道“你還是在糾結,我是怎么知道警察小姐是混血兒的嗎因為我和警察小姐碰面的地方,就在法餐的桌邊啊,看她對法餐接受良好的樣子,就順口問了一下。”
而剛才還緊揪著愛爾蘭不放的降谷零,在聽這段話的時候,視線自始至終都盯著綺月,聽完后,他就問“是他說的這樣嗎”
綺月的心情簡直惡劣到低谷,她用力抽出自己的手腕,反手握住降谷零的手,直白了當地問出他內心的想法“你是在審問我還是在懷疑我什么又或者覺得我在包庇什么”
降谷零抿抿唇,他也不清楚自己在懷疑什么。綺月身上有秘密,還不少,這件事他一直以來都知道不是嗎他也一直克制著沒去探尋為什么剛才就沒有忍住呢
所謂“替身”的誤會或許對他有影響,但真正讓他難以忍受的,是這個叫愛爾利修的男人。
他身上的疑點,和偶爾透露出的黑暗氣息,都讓降谷零條件反射地警惕,而綺月跟對方認識甚至相熟的事實,更讓他感到不安。
如果目暮警官發話后,愛爾利修直接離開的話,降谷零或許會忍耐下去,但他沒想到對方會當著他們的面,又來接近綺月,還說些不著調的話。
情感上他并不想懷疑綺月,但身為警察的理性卻讓他無法放過任何可疑的地方,
他想知道他們之間到底認不認識,又是什么關系,這無關情愛,而是更重要的原則問題。
等降谷零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在“審問”綺月了
看著眼前這二人的互動,愛爾蘭眉頭一動,收起曖昧不正經的表情,大大咧咧道“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們是情侶”
“不是。”被愛爾蘭的話拉回神智,綺月松開手,淡淡地打斷道。
她不知道愛爾蘭威士忌剛才是好奇還是試探,她也不打算去探究。但絕不能讓組織人員認為她對某個警察有什么不一樣的感情哪怕真有,也必須是貝爾摩德口中的“玩玩而已”。
但這些都是小事,之后再告誡愛爾蘭不要亂說話就可以了,反正他馬上就會滾去國外。
現在最重要的是,如何打消降谷零的懷疑
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半真半假才最讓人迷惑。而隱藏一片樹葉的辦法,是把它放進一片樹林,所以
綺月沖愛爾蘭伸出手,“交出來吧。”
愛爾蘭“”
其他人“”
綺月瞥了眼身邊的降谷零,冷聲道“沒看這位警察先生懷疑你嗎”
他知道啊他還知道他也在懷疑你呢所以呢愛爾蘭一整
個懵逼,難道這就是dita對他剛才拉她下水的報復獻祭他保全她自己
然后他就聽綺月道“霓虹的確合法,但隨身帶著武器招搖過市,你也確實是不把警察放在眼里。雖然我之前已經核查過了,但既然這位警察先生懷疑,那還是請你把武器交出來,讓大家再看一眼。”
聽綿星綺月一句話一個“警察先生”,還統統指向降谷零,諸伏景光微妙地眨眨眼。
不好啊,zero,綿星好像是真生氣了。
不過,嗎
降谷零也很疑惑,重新打量著愛爾蘭,遲疑道“他嗎”
綺月回憶了一下前世她偶然聽過的情報。
說起來,這個情報還是波本探聽出來的。
她睜著眼說瞎話道“我之前問過愛爾利修了,國內犬金組老大和美國的帝金組老大是一對親兄弟,所以,實際上犬金組里有很多外國人。”
“原來是這樣。”幾個警校生都感到有些意外,但沒有懷疑綿星綺月的話,畢竟這種涉及到一個組織當家人的親人的消息,都是很私密的,在沒有線索的時候,調查起來那是大海撈針,但一旦有了線索,就是一查一個準,綺月沒必要撒謊。
倒是愛爾蘭意外地看了綺月一眼,默默把這個情報記住。
綺月怕降谷零他們還有懷疑,又下了記猛藥“愛爾利修不敢讓你們發現身份也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