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長的男士襯衫遮住了少女裸露的腰肢和肚臍,只有一雙長腿還若隱若現。
降谷零“”呆住了。
“干嘛還不走”綺月再次面無表情地走過他的身邊。
“啊哦,哦這就來”
頭腦發懵的金發青年磕磕巴巴道,下意識得像條尾巴一樣跟在綺月身后。
等反應過來后,他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看向勒出少女纖細腰線的襯衫,以及下面白皙筆直的長腿,一股莫名的燥熱涌上耳和臉。
糟糕。
這怎么比剛才還讓他受不了。
降谷零無力地捂住臉,一身古銅的膚色,耳尖卻紅得宛如滴血。
綿星綺月拿襯衫的動作很快,出門的時候大家都在忙著收拾東西,也沒有注意她。
降谷零的襯衫又普普通通,衣服系在腰上也看不出男款女款,就連櫻井理莎看到了,也只覺得是綺月自己本來就準備的裝扮。
一行八個人的隊伍,只有綺月和降谷零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還有一個認出了幼馴染衣服、卻忍著不問的諸伏景光。
曖昧的氣氛在空氣中浮現,在兩個人之間隱蔽地發酵著。
綺月走在路上反省自己,是沖動了。
降谷零對她那樣坦誠,又只是一件小事,她沒必要跟他杠;但她自覺要是真聽降谷零的換了衣服,就好像對他低頭了一樣。
思來想去,就想出了這么個餿主意。
但她現在的感覺就是,嗯,感覺這襯衫燙手燙腰。
后面的視線也燙人。
*
樂隊比賽現場。
跟其他隊伍或緊張或激動相比,綺月他們就顯得輕松多了。
本來就是來玩兒的,當然是開心就好。
大家像平日一樣聊著天,直到快要他們上臺的時候,萩原研二才起頭打勁加油。
“話說我們樂隊的名字叫什么”綺月迷惑問道,“之前有說過這個問題嗎”
“啊,”伊達航笑道,“其實我們去邀請你和櫻井的時候,萩原就已經報好名了,所以”
“就直接沿用了班旗的名字,”諸伏景光半是無奈地道,“[櫻花爛漫]。”
“挺好聽的,諸伏別不好意思”松田陣平嘻笑著一拍同期的肩膀,伸出手背,“來吧,櫻花爛漫樂隊”
大家看看彼此,笑鬧著依次搭上手,“加油”
舞臺燈光晃眼。
熱情喧鬧的現場輕易勾起內心的肆意和張揚。
娜塔莉揮舞著熒光棒在臺下大叫著伊達班長的名字,興奮得臉撲撲紅。
前奏后,櫻井理莎的聲音輕柔響起。
[耳朵像你在對著說話一樣發癢]
[所以你還在這兒嗎說句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