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是誰今早還在為自己的卷毛頭疼啊”
吵吵鬧鬧中,大家回到酒店,八個人正好平分四個房間,各自去洗澡休息。
“理莎,我洗好了。”
“好的,綺月,我這就去”
綺月坐在床邊擦頭發,一低頭看到被自己解下來、順手扔在床上的黑色襯衫,手一頓。
嘖,該怎么還給降谷零啊
雖說她沒有穿在身上,但直接還回去似乎也不太好,先送酒店清洗好了
“咚咚。”
門被敲響,綺月以為是誰卸妝水不夠了來借,一開門看到的是降谷零。
青年明顯也剛洗完澡,發尾還帶著水珠,淺金的發色被洇成了暗金色,褪去各種精致修飾的妝造后,一身體恤和長褲,一如既往的干凈清爽。
“怎么了”綺月疑惑地問,降谷零都洗完澡了,那看樣子不是來借東西的。
金發青年眨眨眼,無辜地伸手“我的衣服啊,你不打算還了嗎”
綺月“”
綺月冷靜地道“我讓酒店清洗完再還給你。”
“不用啦,”金發
青年笑容燦爛陽光,在此刻表現出了極致的貼心和善解人意,他道,“你只是穿了一小會兒,哦不對,你都沒有穿,那更不用洗啦。”
綺月“”
她摁了摁突突直跳的太陽穴,不停地勸自己,襯衫是她自己拿的是她自己拿的是她自己造的孽
“降谷零”
“嗯”金發青年一歪頭。
看他裝模作樣,綺月氣結,咬著牙一字一句問道“我是會貪你一件衣服嗎要你親自上門來要”
本來是一件很尋常的事情,讓他這么一搞,好像她拿著他的衣服刻意不還,或者要拿著他的衣服干什么壞事一樣
降谷零“噗嗤”一聲笑出來。
“哈哈哈哈好吧不逗你了”
降谷零忍著笑意,安撫炸毛的少女,解釋道“其實我是來幫hiro借棉棒的,他卸妝的時候不小心弄眼睛里了,雖然已經清洗干凈了,但我還是想幫他擦一下”
“當然,”他握著拳頭擋在唇邊,拼命憋笑著,“你愿意、咳,你愿意現在還我衣服也可以,我不介意的,真的。”
綺月閉眼做了個深呼吸,緊握著門把手不讓自己摔門把人關在外面,磨著后槽牙,硬聲道“在這等著。”
她回屋拿了瓶沒開封的洗眼液,又狠狠地抓起床上的黑襯衫,將兩件東西一并塞進降谷零懷里,惡狠狠道“給你”
然后不等對方說什么,“嘭”得關上門。
下一秒,金發青年放肆開懷的笑聲隔著門板傳來。
門內的綺月一把捏起拳頭。
啊啊啊啊啊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