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月咬牙拒絕“不用”
降谷零注視著女人倔強的身影,無辜地眨眨眼,退讓一步,道“那你光洗澡,我幫你洗頭發”
見綺月還要拒絕,降谷零補了一句“又不是沒洗過。”
綺月“”好想罵他
但最終洗頭這件事,她還是妥協了。
沒辦法,以她現在的身體素質,要是真自己洗澡洗頭,恐怕天都亮了。
有些事,真是只有零次和無數次的差別。
第一次降谷零幫她洗頭,綺月各種不自在,恨不能當場跳起來逃跑。
這一次,她最初還是不自在,但后來不知道是累了
還是困了,又或者是兩者都有,她竟然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等再次睜眼的時候,頭發都被吹干了。
渾身沒勁的綺月遲鈍地醒神,意識到自己現在躺在哪里,立馬就要彈射起身,卻被上方的大手及時壓住了肩膀。
“醒了”降谷零合上手機,低頭看向睡在自己腿上的女人,“別起那么急,頭會暈。”
他拉了拉綺月身上的薄毯,將人裹好,這才抬著她的頭緩緩挪到沙發靠枕上,讓她繼續躺著,自己則是倒了杯溫水回來。
綺月看著被遞到她唇邊的水杯,角度完美,溫度適中,只要她稍稍一低頭就能喝到,只覺得內心崩潰。
“那個,”她艱難地提醒道,“我現在已經蘇醒了。”
“嗯,怎么了”降谷零疑惑地歪頭,又將水杯朝她送了送。
綺月干脆撐著身體起來,無力而直白地道“我又不是廢了,喝水的力氣我還是有的。”
降谷零眨了下眼,任由她將水杯拿過去,靜坐了半晌,才看著她輕聲道“我知道,但我總有種不真實感尤其是你剛才睡著的時候。”
綺月愣了一下,玩笑道“那怎么辦你總不能讓我不睡覺了”
“也不是不行。”降谷零微瞇眼,同樣玩笑著接了一句。
他重新接過水杯,隨手放在茶幾上,然后坐在沙發邊的地毯上,伸手輕壓著綺月的肩膀,“躺著吧。”
但綺月躺下后,降谷零的手卻沒離開,反而移到了薄毯的邊緣,手指細微地勾動著。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不好說的事,遲疑地道“對了你身上留疤了。”
綺月心說,她還知道是在腰背上,這還是你告訴她的。
但面上她還是一副半驚訝又不驚訝的樣子“是嗎不過以那個爆炸強度,留疤也正常。”
降谷零觀察著她的神色,“你不在意”
“還好”綺月確實不是很在意,“能留下命就挺好了。”
“也是,能留下命就挺好了。”降谷零低垂著頭,喃喃地重復了一遍。
綺月隱約察覺到對方似乎比她更在意傷疤的事,但降谷零不說,她也就當不知道。
沒想到下一秒,她就被降谷零隔著毛毯扶住了背,稍加用力讓她轉身朝外側傾斜身體。
“嗯怎么了降谷”
綺月正疑惑著,忽然感覺后背一涼,不僅薄毯被掀開,上身睡衣也被撩到了胸以下。
雖然身前有毯子的堆積不至于走光,但男人突然的動作還是讓她一驚。
“降谷”
綺月被按著后背,半趴在沙發上,滿腦袋問號。降谷零看起來不是要非禮,但也談不上禮貌,如果不是拳頭沒勁,她也不至于這么受制于人
“你要做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