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月剛夾起天婦羅的筷子停在了半空,她嘴角一抽,問“既然學得這么快,那在警校的時候你怎么還不會做飯”
“啊,因為之前沒有那個必要啊,有hiro在呢,有特別想吃的東西可以找他。”
說完,沒等綺月繼續問下去,降谷零替她盛了一碗湯,自己說道“其實,真正想學做飯已經是回國之后了,那時你還躺在醫院,我出國前替你準備的復健計劃和營養食譜全都沒用上。”
“那時候我就想,等我學會了,你一醒來就可以做給你吃。”
綺月捧著湯碗忽然食不下咽,她咕噥道“何必呢反正都得吃營養餐。就算想吃什么,我就不能讓諸伏給我做嗎”
“不能。”公安先生義正言辭
地道,“hiro那么忙,有點兒空閑時間你還不讓人家休息你怎么好意思讓他擠時間給你做飯呢”
“”
綺月聽得滿頭問號,質問他“那照你的說法,你不忙你很閑閑得都可以給我做飯”
“那不一樣。”降谷零放緩聲音,彎起溫柔陽光的笑容,一副體貼入微的姿態,“雖然我也忙,但能給你做飯,哪怕讓我不睡覺,我都是心甘情愿的呀。”
綺月“”
“我要把你的話告訴給諸伏。”綺月微笑著掏出手機。
降谷零立馬改口“我的意思是,你麻煩hiro你會不好意思,但你可以盡情地麻煩我的。”
綺月笑瞇瞇地搖搖手機“晚了,我要讓諸伏看看,他的幼馴染都進修了什么茶言茶語竟然在背后張口就來。”
降谷零看著小女人拿捏著他的“把柄”、得意洋洋的樣子,眼中閃過笑意。
他歪頭“吧唧”一口親在她嘴上。
綺月舉著手機僵硬住了,“”
降谷零趁勢追擊,歪頭又是一口,手速飛快地搶過綺月的手機,收到自己口袋里。
“”綺月慢半拍捂住自己的嘴,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你、你要不要臉啊”
“綺月說什么呢”降谷零若無其事地拿起筷子,塞進綺月的手里,“再不吃,飯就要涼了。”
綺月抓著筷子“。”
其實他倆都知道,剛才那只是鬧著玩而已,在不知道諸伏景光的情況下,綺月不可能隨便給諸伏景光發消息。
所以為什么她會被降谷零“偷襲”啊
降谷零見綺月咬著筷子頭憤憤不平的樣子,好心好意地提議道“要不我讓你還回來”
然后她再親降谷零兩口
綺月斜著眼睛看他“天都沒黑,你做什么夢呢”
然而降谷零日常不按常理出牌。
只見金發男人眼睛一亮,搖晃著毛絨絨的大尾巴,用良善的笑容包裝著險惡的嘴臉,語氣輕快地問她“所以,只要天黑就可以了嗎”
綺月頓了一下,似笑非笑看著這只大尾巴狼,反問他“就可以什么”
降谷零沒答,反而視線向下,瞄了眼綺月仍有些泛紅的喉嚨,和紅潤的唇瓣,意思不言而喻。
“你還是做白日夢吧。”綺月微笑著將勺子惡狠狠地塞進他手里,“快喝湯,要涼了。”
降谷零失笑,沒再鬧綺月。
兩人吃完飯后,綺月幫著降谷零將那些新衣服掛進衣柜里。
她打眼一掃衣柜里已有的衣服,意外地挑眉,道“沒想到風見前輩的眼光不錯啊。”
“你和他平級,不用叫前輩。”
降谷零抱著手臂,倚靠在衣柜邊上,看綺月幫他疊衣服,眼中溫情四溢。
“沒事啊,只是一個稱呼而已。”綺月對這個并不在意,她并不是會因為一個稱呼就對前輩畢恭畢敬的人。
降谷零也知道她的性格,便沒再說什么。
綺月倒是好奇“我看你這里還有沒拆吊牌的衣服,那為什么還要購置新衣服呢是有任務嗎啊,能問嗎”
“是有任務。”降谷零簡單地解釋道,“需要參加一個酒會。”
他想了想,多說了兩句“你剛才看到的資料里,不是提到了朝霧生物醫藥公司嗎這次酒會就是它的商業酒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