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快躺下。”綺月反手把人摁倒,干脆自己也不下床了,將醫藥箱提到跟前,翻找里面的藥物。
早上給降谷零吃過退燒藥,現在再吃一次也可以,但果然還是退燒針更快吧。
綺月看著藥箱最底層的瓶瓶罐罐,和一次性注射針頭,由衷地佩服諸伏景光的萬全準備。
但如果要打退燒針,就得
綺月默默地打量著降谷零,和他身上皺皺巴巴的襯衫、西裝褲,露出糾結的神色,直把對方看得疑惑歪頭,“tsuki”
綺月嘴角一抽,“你把衣服脫了。”
金發男人眨巴著眼,重復著:“脫”
“嗯。”綺月禮貌地側過身去,低頭專心配藥,隨口道,“都脫了吧。”
反正這一身也不能穿了,要脫就全脫掉好了,他還能舒服點兒。
綺月配好藥,靜等了一會兒,聽著窸窸窣窣的動靜疑惑降谷零怎么還沒脫完,她忍不住用眼角余光瞄過去。
這一瞄,嚇得她立馬喊停
“等等那個、那個不用脫”
此刻床鋪上散落著領帶、襯衫、皮帶、西裝褲,甚至是襪子。
金發男人的手指還勾著最后一件貼身衣物的邊緣,因高熱而濕漉漉的半垂眼茫然地看過來,老實地道:“可是tsuki讓我全部脫掉。”
“”
“tsuki”面紅耳赤地攥著注射器,快要把塑料殼捏爆了。
綺月羞惱地吼過去:“閉嘴tsuki沒讓你脫那個給我趴在床上”
金發男人似乎嘀咕了什么,身體倒是很聽話地趴好。
綺月面對男人橫陳在床上的精壯身軀,頭疼地捂住臉。
拿出你的專業素養來啊綿星綺月
不就是往臀部進行肌肉注射嗎
你沒見過男人的身體嗎
你臉紅個屁啊
打個針而已
綺月不停暗罵著自己,總算是將臉上的溫度降下去了,然而捏住降谷零貼身衣物的手指仍然不自覺地發顫,與之相反的是拿針的右手。
一手平穩勻速地推動注射器,一手顫抖著拿棉簽摁住針孔。
割裂般得完成注射,綺月收拾好醫藥箱,騰騰騰退下了床。
“好了嗎”金發男人輕聲詢問。
“咳,好了好了。”綺月清清嗓子,快速收撿著床上的衣服,同時催促道,“你快蓋好被子。”
金發男人翻了個身,扯過被子蓋住自己,將被沿拉過下巴,紫灰色的眼眸緊隨著綺月走動而轉動,語音低柔地道:“好疼啊,tsuki。”
簡直是用全身散發著“你快來哄哄我”的信號。
綺月的表情不禁變得古怪微妙起來。
撒嬌的降谷零
委屈的降谷零
生病的降谷零
限定版降谷零
她好想笑,但莫名覺得很受用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