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某人這不打招呼就隨便進她家的習慣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對不起嘛,tsuki,”金發男人歪歪頭,笑容溫柔陽光得要把人暖化似的,“你知道我沒法提前告訴你啊。”
說著,還順手把綺月脫下來的高跟鞋和外套擺好。
綺月對賢惠的公安先生無言以對,她揉揉額頭,看了眼廚房,糾結地道“我吃過飯了。”
“嗯,我覺得這個點你也該吃了。”降谷零知道自己的女朋友去了美容會所,也在外面吃了飯,但他不能說。
“那你做的是”
“補湯。”
“”綺月瞪著面前降谷零端來的湯碗,感覺自己沒聽清楚,“什么東西”
“就是,你昨晚不是累著了嗎”金發男人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尖,眼神漂移道,“我特意請教了hiro,說可以給你做補湯。我覺得味道還不錯”
降谷零說著說著,發現黑卷發女人身體后仰,緊緊靠著沙發,一臉警惕,眼神像在看什么變態似的,頓時哭笑不得,“你為什么這么看著我”
“你說呢”綺月滿頭問號,“這種事,你去請教諸伏”
“啊”降谷零疑惑道,“怎么了我只是問他有什么可以補充能量,緩解疲勞的呃。”
綺月見他會悟過來了,忍不住扶額。
那天是諸伏景光把她叫去溫泉旅館的,他不可能不知道她和降谷零在那里待了一晚上。
如今降谷零又去問他
諸伏景光只要不傻就一定明白發生了什么事。
“”真要命。
綺月生無可戀地捂著臉,一拳、一拳錘著降谷零的胸膛。
后者自覺理虧,直挺挺地承受著,微紅著耳根強硬描補道“沒關系啦,反正hiro也、也不是外人
”
綺月從指縫里露出一只眼,紅眸幽幽地看過去,“閉嘴。”
降谷零眨了下眼,伸手抱住她。
反正是自家幼馴染,他的尷尬并不多,見綺月難得有些不好意思,他還覺得挺有趣的。
擁抱的貼近距離,女人身上的味道又若有似無地散發著。
降谷零被勾得湊近她脖頸嗅聞,順便轉移她注意力。
“今天的tsuki是玫瑰味的,好甜。”
綺月立馬警覺起來,借口道“等等我還挺累的”
“這不正好。”降谷零打斷她的話,示意她去看補湯,笑得意味深長,“補充能量,緩解疲勞啊。”
綺月干笑著婉拒“不用了不用了嗚哇放我下來”
降谷零挑挑眉,一手輕松扛起香香軟軟的女朋友,一手端著湯碗,大步向臥室里走。
故意拉長調道“不要”
“再說一遍你放我下來,混蛋”
“嗯這不挺有活力的還能罵我。我記得家里也有精油,我來幫tsuki”
“不不不不我錯了,zero零唔唔唔”
綺月深度懷疑,降谷零是不是想用這種方式消耗她的體力精力,讓她無法采取行動
可惡啊
“啊啊啊啊你把精油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