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月一懵,這話題轉得太快了吧。
“啊,是,沒來得及打掃。”她愣愣地道。
“沒有干凈的地方啊”
降谷零收回環顧四周的視線,肩膀微聳脫下外套,在綺月不解和警覺的目光中,將寬大的外套鋪在那張小床上,抬腳向她逼近而來,緩緩勾起異樣溫柔的笑容。
“只好委屈tsuki了。”
綺月宛如壞掉的磁帶,卡殼半天才驚愕地反應過來,這時候再躲已經來不及了。
被抓著胳膊壓在咯吱響的舊童床上,她失聲叫道:“你到底要做什么啊”
降谷零反手從腰間掏出手銬,“咔嚓”將她雙手銬在床頭護欄上。
“不是、等等你別亂來”綺月急得語無倫次,汗都下來了,“zero,你說話”
“說什么”降谷零挑眉,用小腿壓住她掙扎的雙腿,手指雙向發力,撕開她的衣擺,原本清透明亮的眼眸呈現危險的灰冷色,掩蓋深層的痛苦,“是我做得不夠好嗎為什么tsuki總是輕易提分手”
“我沒有輕易,我是經過深思熟慮唔唔”
趁著綺月說話,降谷零抽掉頸間的領帶,疊好,用巧勁卡住她的牙關,眼都不眨,將領帶團塞進她嘴里。
“”綺月震驚地瞪大眼。
“不要再說話了,tsuki,”做出這番舉動的男人失落地道,“你總讓我生氣失望。”
綺月欲哭無淚,她這下是真惹惱降谷零了。
熾熱的吻層層疊疊落下來,帶著十足十的力道,右側鎖骨被降谷零狠狠咬了一口,綺月吃痛地哼出聲,那兇狠的齒關便改道去了他鐘愛的咽喉處。
他喜歡掌控綺月的命門,傾聽她的心跳脈搏,這才能讓他產生踏踏實實的“綿星綺月”是真實存在的感覺。
細小而瑣碎的哼鳴音從唇齒下傳出,降谷零避開她的頸動脈,熱切地舔舐親吻這段白膩的頸子,掌心扶著她細細發顫的腰肢,將她無意識蜷縮的身體慢慢抻開。
厚實干燥的腳掌在她小腿肚上摩挲,順著上滑,貼在她膝蓋內區輕蹬,讓腿向一側彎曲。
抽出綺月咬在口中的領帶團,帶出縷縷的銀絲和壓抑的哼聲,降谷零舐去她唇邊斷掉的銀絲,突然問道:“這里是沒有套的吧”
綺月牙關酸脹,一時不能合嘴,徒勞地喘著氣,下意識地搖頭。
這里怎么可能會有
真有也不能用了。
降谷零聞言莞爾一笑,無奈地道:“我也沒隨身帶著呢。”
然而與無奈表情截然相反的,是他的手,在抬動她的腰。
綺月瞳孔微縮,“不”字甫一出口,就被強勢捂住了嘴。
“別怕,tsuki,沒事的。”
金發混血青年親昵貼在綺月耳邊,語氣溫柔說著詭譎的話。
“別惹我生氣,我已經沒有耐心了,可能要你忍一下”
“哐啷”
如同低血糖起身一下子起猛了,綺月有瞬間眼前一黑,腕上的手銬直直地撞在護欄上,發出刺耳的動靜,掩蓋了她未出口的尖叫。
降谷零重新拿起領帶,輕笑道:“tsuki還是保護一下嗓子吧,畢竟”
“一晚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