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重看一遍情報,提取重點:史蒂夫與doney都在美國發展;fbi總部也在美國。
綺月推斷,她等待的時機終于要來了。
輔助證明就是降谷零愈發得早出晚歸,或者干脆不歸,跟前段時間雖忙但有時間休息相比,現在妥妥的二十四時隨時在線待戰:組織需要情報組人員為琴酒搜集更多精確信息;公安也需要降谷零調配。
至于調配公安用來干什么,綺月就不知道了,在這種原則問題上,降谷零口風森嚴。
“如果tsuki想知道的話”
降谷零語氣輕緩的提議還沒說完,綺月就打斷他。
“不用,我不想知道。”
公安先生的蜂蜜糖果可不好吃,必須付出高昂代價才能換取,綺月才不會被迷惑。
不如說,她希望降谷零能多忙就有多忙,別關注她就更好了。
時間來到琴酒出發的當天凌晨。
降谷零從昨晚就沒回來,綺月放心得處理掉最后一點私人物品,將別墅所有有關自己的痕跡清掃干凈,做法與當初離開警局分配的公寓一樣。
大門關上的那一刻。
天空,下雪了。
細軟的雪花無聲飄落,為暗沉的冬夜里增添一點活動的色彩。
哪怕是缺乏浪漫細胞的綺月,也不免覺得它像是在埋葬一場過往。
綺月呵出一團白氣,搓搓手,驅車趕往自己的目的地。
第五醫藥研究所。
主樓是父母曾經實驗室所在的地方,連同旁邊的副樓,都是超能力實驗的研究地點。
父母意外死后,這里就被組織廢棄了,用作堆放一些不太重要的物資儲蓄,平時都沒有人守著。
綺月沒有來過此處,但當她撬開主樓大門的門鎖,走進里面后,模糊不清的碎片式記憶就開始忽隱忽現。
那都是她小時候在這里居住的回憶。
來不及多做感慨,綺月摸索著找到主樓的監控室,將帶來的u盤插入主機。
同一時間,耳麥里傳來澤田弘樹的聲音:“嗯,綺月姐你猜的沒錯,這里的網絡還能使用,我這就實施入侵。”
“麻煩你了。”
當初從雪莉口中得知第五醫藥研究所沒有被損毀的時候,綺月就覺得奇怪,這不符合組織斬草除根、不留痕跡的作風。
后來她想明白了。
父母在日記本里寫他們將使用炸彈,但實際上,他們最后的死因是車禍,這與父母設想好的死法完全不同。
所以這車禍大概真的是場意外。
日記本的存在無人知曉,朗姆沒想過她父母會抵抗組織,也因此,在超能力實驗主導人死亡之后,組織只是把人員資料從第五醫藥研究所轉移,但沒有像對昔年宮野夫婦就職的白鳩制藥公司一樣付之一炬,燒個精光。
既然還把這里當儲物倉庫使用,以朗姆“寧可堆到爛也不能讓別人偷走”的性格,肯定會設置監控,有監控就有電和網絡
將計算機領域交給弘樹,綺月溜出去,根據父親在日記里的記錄,尋找他當年安放的炸彈。
說實話,綺月就是賭一把。
她天才的爸爸能瞞過醫藥研究所鋪天蓋地的監視成功安裝炸彈,朗姆又沒想過摧毀研究所,她就賭這炸彈到現在都沒被發現。
現在整棟樓只有綺月一個人,有弘樹為她遠程護航,她可以肆無忌憚地翻找,并將自己帶來的炸彈安裝在合適位置。
不知道過了多久。
“那個人來了。”耳麥里,澤田弘樹突然出聲道,“他直奔你那里去了。”
綺月聞言頓了一下,道:“沒事,我這就下去。”